色的指环出现在了严道一左手食指上,上面缠绕着当初契约的纹章随着时间消失而逐渐淡化散开了严道一深吸一口气,现在肯定不能回去,教堂里的怪物们已经醒过来了,要是真的拖到黎明,即使是他也没有把握
随着指头在地上画出一个简单的仪式阵,他念出了数千年来再没人念出过的咒语
“Beralanensis,Baldachiensis,Paumachia,Apologia-SedesGenioLiachidi....”
咒语声引导中,灵性被飞速地抽取,以至于让他大脑发冷,身体颤栗,口中却无法控制地颂念着咒语,伴随着仪式的引导逐渐成型,一个骑着黑狼,头为鸦头的天使虚影开始浮现,它挥动手中锋锐的烈焰之剑,猛地砍在屏障上,划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自由就在眼前
他往前走去,然后两脚一软,灵性的过度消耗让他彻底晕厥了过去,身体和装着土豆的破布袋一样顺着裂口和山坡朝下滚去,而远处的马车,正好停在路边
把他唤醒的是嗅盐刺鼻的气味和马车的颠簸,四肢因为脱臼错位而传来一阵阵剧痛,一个黑色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脸,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名字?”
他思考着,声带颤抖着,说出了他到这个冰冷世界以来的第一句话:
“厄兰兹”
“埃尔道斯·诺斯替·厄兰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