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这种事情就会发生”
艾奇奥用力拍了拍厄兰兹的肩膀,接过对方给的东西离开第二罗塞尔学会开始处理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他瘫坐在桌前,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没有人把他当杀人凶手那样看待,似乎这件事情也是寻常会发生的,只是有些不幸,落在了他头上
一种彻骨的寒意把他浸透了
他之后将要遇到的东西只会比这更疯狂,更无情
“这是最后一次怜悯了,我的兄弟”
戴着黑色棱形面具的剧作家穿着华美到浮夸的礼服,右肩上的缀羽高高翻起,他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搭在厄兰兹肩膀上,当他睁大眼睛转身时,那里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
“谁?”
他抽出手枪环顾四周,书本,设计图,引擎和桌子,什么人也没有
算了累了
他垂下头,手里的手枪当啷一声落在地面它就这样躺在白瓷地面,一动不动
另一片白瓷地板上,是交际花的洁白小腿和欢宴中的上层人士,他们在远航号的头号仓里随着音乐起舞,走下地铁的卡朋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在没人看到的暗处,他的脸中间浮现出一条血痕,这血痕绽开,另一个浑身覆盖着血液的高挑人影破开皮肤
鲜血滴答滴答着凝结,变成一身黑红色的正装,勾勒出一身健壮的身体,猩红双瞳弯起,眯成一弯红月头发朝后梳去,四肢健全的贵族拎着手提箱,恭敬的管家深鞠一躬欢迎
戴满戒指的手端起对方递过来的酒杯,轻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酿
“走吧还有一场宴会等着我们呢,在阿瓦霍的小小假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