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丁云峰猛然抬头,厉声打断钟天正
钟天正连忙站好,忍着惊恐低声说道:“丁Sir,给次机会,我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不求您请黄大文帮我脱罪,我就想将来刑满释放,在你手下讨碗饭食,养活我父子而已”
丁云峰闻言表情缓和了下来,他紧紧盯着钟天正的眼睛,后者努力保持镇定,不过很快就露出一抹慌张
知道今天再被丁云峰赶走,对方绝对不会私下见自己,钟天正咬牙补充:“丁Sir,上周我收到我仔学校的信,他没有爸爸妈妈,上学一直被人欺负,我希望您可以再帮我,跟他的学校打个招呼……”
听到这里,丁云峰终于收回目光:“小孩子是无辜的,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下去做事吧,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Yes,”
……
刘耀祖绝对没有想到,往日被自己甩出几张钞票,就像哈巴狗那样跑过来摇尾巴的社团烂仔,今日居然冲着他狂吠狂咬
“大……大咪哥,
不……不要再打了……
我、我真是没钱的……”
刚在监狱医院住了一周治好了伤,今早出院,刘耀祖又被大咪带人殴打一次
看着以前自己没资格巴结的大老板,今天在自己的拳头下跪地求饶
大咪油然生出一股以下克上的快感,他灵机一动,解开裤腰带,带头冲着刘耀祖放水
顶着头上几缕腥臭的尿液,刘耀祖埋头咬着牙关,早知如此,还不如被老丈人关在别墅铁笼里面当狗养呢
“哼!你这个扑街,不仅害得我们联合社被好多大水喉针对,还被差佬日日带队扫场,搞得连马栏都要关掉
这些只是开胃小菜,以后,还有你受的!
大家走!”大咪抖了抖,带着手下离开
刘耀祖浑身湿透站了起来,周围一个个犯人都是捂着鼻子冲他指指点点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戴着纸壳眼镜,提着二胡的男子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球场的东北角有水喉,你找阿Sir求求情,他会允许你去洗的”
“多……多谢”刘耀祖闻言抬头,不过提醒他的人已经走远了
……
过了2日
正如当初的卢家耀,刘耀祖在钟天正的提点下,虽然免不了联合社的毒打,但是他也知道很多赤柱的潜规矩
刘耀祖本身就不是蠢人,他有意提防,不再无意得罪其他社团和狱警,总算站稳了脚跟
……
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刘耀祖入狱两周
这一天他在厕所洗澡,又被大咪带人堵住
不过,这一次,刘老板承受不是毒打,而是比毒打更加可怕的事情……
“正哥,我不想活了……”
“看开一点,不要说傻话”
“不是,我认真的,这种日子,没办法过下去了正哥,你帮帮我”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