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德勾起僵硬的笑容,将毛线球塞到手上,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狗的脑袋
“我要砍脑袋,砍这只小狗的脑袋,再好好缝上去,这是我最得意的表演!”
看着乖顺小黑狗,小女孩被吓得惊呼
“我先给您表演这个戏法如何?”
那只黑狗站起身,裂开狗嘴勾出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