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接一条的蠕虫
僵住的笑脸,吟游艺人惊恐的肉眼下,灼烫的蠕虫飞跃而来,轻易地洞穿脸颊,细小的喙口啃食着整只灵视之眼
卧发领读猛然将一把黑柄匕首插入吟游艺人长衣下的左胸,鲜血勃然而出
狠狠一拧
彻彻底底搅碎心脏
吟游艺人的身体顿时失去泵动的血管支撑,手里的油灯跌落在地,双腿顿时瘫软,整个人颓然倒地
卧发领读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尽管有伊莎主祭在旁,全程依旧现象环生
“解决了,伊莎主祭”卧发领读回头道
伊莎主祭慢条斯理地挪步而来,仔细检查后,她拣起吟游艺人丢下的油灯
昏暗的灯光里,许多东西看不真切
“他彻底死了”卧发领读道
伊莎主祭举起油灯,照向吟游艺人笑容凝固的脸
“等等...”伊莎主祭延展出眼眶里的灵视之眼
她蹲下身,手指按到吟游艺人的脸上,狠力抹去厚实的油彩,仿佛抹掉人皮一样
油彩失掉精神般脱落,似是遇热熔化
卧发领读瞳孔一缩,差点失神尖叫出来,脚底板陡然寒凉
他平复情绪,扫视那尖长的,长满狗毛的嘴
“怎么可能...”
随着吟游艺人的油彩尽数抹去,黑色僵死的狗脸显露在外
不是那苦难灵庙的小丑
怎么可能...?
卧发领读牵起吟游艺人的衣袍,里头的小臂、盆骨、下肢...没有一条人类的肢体,不是强行用丝线与黑狗的肢体缝起
倘若这里的不是苦难灵庙的小丑
“他在哪?到底在哪?”
卧发领读急忙从衣兜里掏出金币,夜色下漫着辉光
“小丑就在这里,小丑就在这里”
搁置在掌心,卧发领读心头默念占卜之事,按耐住心绪,将手中金币稳稳抛出
金罗纳高高跃起,于空中不断翻腾滚动,卧发领读盯着它旋转不知多少圈,心头依旧不断默念
滑过细微的弧度,金罗纳跃到最高处,开始下坠,稳稳地下坠
随后,卧发领读瞳孔微缩
离掌心不足几厘米之际,金币微不可察的顿住,突兀而强行地多转了半圈
落在掌心,正面的皇帝头像落于眼帘
占卜被干扰了
原本应该是代表否定的背面
难道事前的占卜
卧发领读慌忙起身,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啧啧”
街巷里,吟游艺人的装束下,欧德缓缓漫步在巷子里
“妄图预知命运结果的异教徒,如此轻慢、如此不自量力...”他那长期涂抹色彩,发蓝的脸颊按耐不住地勾起六十度笑容,“殊不知,可以肆意愚弄命运的,唯有我的主唯有祂,才得以同命运交易”
厚黑乌云下压,欧德的脚步不紧不慢,尖而宽的靴子有意无意地踏出声响
曼努埃尔通灵后的记忆,指向这里
想到那窃夺权柄的气息近在咫尺,欧德不禁激动得发抖,狂热自心脏捶打脑浆,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