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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也无法确认那人的实力吗?”书房内,严玄畅一边小心翼翼修复着面前的竹简,一边听着面前人的汇报
“是”黑袍人应道:“那人,深不可测,在先天境中也属不俗的存在”
“主上,根据消息,那人曾在城里的酒楼雅间内独自饮酒,还叫了一对说书唱曲的爷孙”幕僚在旁小声说道
“哦?听了些什么?”
“多是些历史,九州包括大夏之流”幕僚说着皱起了眉头,“这些东西人所皆知,那人在意这些,怕不是……”
“遁世的隐脉之人吗?”严玄畅整理竹简的手停顿了下来,片刻后,他又恢复了先前的动作
“此事到此为止”严玄畅只是如此说道,并未再多吐出一个字
“唯!”
“是!”
无论是一旁的幕僚,还是桌案前的黑袍人,此时都一同应道
仿佛那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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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冀门北临通逵,雪风猎猎飘酒旗泥寒款段蹶不进,疲童退问前何为
酒家顾客催解装,案前罗列樽与卮青钱琐屑安足数,白醪软美甘如饴
燕冀城往北而行,便是大夏北境边界,为防范入侵,诸多军堡军镇穿插坐落在这条大夏重兵驻守的防线上此时正是夜色深沉时,较之燕冀城的寒风,北境之地的风更是刺骨,甚至还时不时的伴随着些许雨、雪、冰砸落到地面上
这样的天气,便是生活在这里的百姓也会选择在家升起火炉,而不会选择在外走动
而对于负责巡夜的军士而言,回不了营房,却另有一个极好的去处
红底黑边的旗子上铁画银钩一个“酒”字,旗帜在客栈的门前伴着寒风烈烈作响,任凭屋外寒风呼啸,但客栈内火正烧的通红,弥漫着酒肉香气
巡夜是一个苦差事,在北境寒冬巡夜更是如此,也因此对于巡夜士卒喝酒吃肉的行为,大多数的将校们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明目张胆,一切都好说
也因此,士卒们多是这些镇中客栈的常客此外还有一些往来的商人,商人逐利,敢到边境线上做生意的商人,多少都有些手段和背景,在这里,也都是心照不宣
偌个大夏,从根子上,已经呈现出了腐坏的趋势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通逵镇上连招牌都没有一个客栈里,吕黄金红着脸,满身的酒气,醉醺醺的说完了这最后一句话
随后便在客栈里引起一阵的笑骂声
在边界上玩意不多,除了见不得光的暗娼和赌博,能够令士卒们提起兴趣的着实不多
听书算是一项,而这家无名客栈的掌柜,恰是这通逵镇方圆百里最好的说书人也因此这家客栈的生意比起旁家来都要好许多
唯一的问题,便是掌柜吕黄金喜欢断章,典型的“文人之耻”,但是其正儿八经的儒门出身,一般的底层军官甚至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