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就一阵羞愧
随即,他再次请缨,
“二老爷,要不您让小的再去催一次吧?”
这次苏长歌摆了摆手,拒绝了他
然后瞥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道:“阿福,不用了,他们就是在故意晾着我,不管你去催多少次都一样”
一听这话,阿福瞪大了眼睛
想到自己和老爷在门外傻傻的白等了这么久,心头顿时怒火升腾
“他娘的!二老爷,俺这就去把这狗日的监丞给您拖出来!
“看他还敢不敢再晾着您!”
见主受辱,阿福额头青筋暴露,迈开步子就要杀过去
学宫内的人听到这声粗口,瞬间抬起头看过来,目光中甚至有些期待,巴不得苏长歌让仆从把监丞拖出来
“不用了”
苏长歌伸手拦下仆从阿福
一刹那,学宫内这群人眼底顿时多出几分失望之色
各个都在心里暗骂
“缩头乌龟!连你家仆从都比你有血性!”
然而,就在此时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苏长歌的话锋突然一转
“阿福,你去守住学宫门口,没有我命令,任何人只许进来不许出去”
他的话才刚说完
咚!咚!咚!
太学院的钟声恰好在此刻响起
学宫这群人全都怔怔的看着苏长歌,悠扬宏远的钟声回荡在他们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