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了,还要挑日子吗?”
李彦把账本交到弦月手中,淡淡说道
一盏茶的时间没过,上个月账目的十八处问题已经被找了出来
“很好,把之前吞的银子都交出来”
“不然,官府的律法或者柳家的家法,你选一样吧”
李彦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鸨面色铁青,磨磨蹭蹭,但还是恨恨咬了咬牙,走出去
没过多久,她拿着一个小匣子过来,咬着牙说道
“都在这里了”
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沓银票,数额都是百两,看总数,恐怕得有上千两之多
一个小小的老鸨,居然贪墨了这么多银两
李彦接过银票,对弦月说道:
“拿套笔墨纸砚来,让她写下自己昧下的数额,再签字画押”
这一步并不是多此一举,万一之后老鸨反咬一口,说自己昧了银票,自己也有证据护身
老鸨面色阴晴不定,但在李彦冷如冰川的目光下,还是不情不愿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她连日后反咬李彦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弦月也好奇的看着这位神秘的少东家,美目中异彩连连
不管哪个组织运行久了,都有许多腐败的枯藤,趴在庞大的身躯上吸血
如果将这些枯藤扯下,又不至于粘连下太多的血肉,都是掌权者头疼不已的难题
新官上任三把火,但烧的这么旺,一来就把枯藤烧成灰烬的,这还是头一次见
见老鸨签字画押完毕,李彦摆摆手
“出去吧,以后要是老老实实做人就罢了,这份文书会永远放在二夫人房中”
他没有说后半句,但老鸨心知肚明
如果自己不老实,那这张文书就会成为绞死自己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