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壶茶水,满头的白发看着他再无半点威严,随和的如同一个普通半老父亲/p
“这是深儿生前给我拿过来的,他知道我喜茶,就没少花千金去买这几两茶叶为此我训斥过他许多次,他却还是充耳不闻,时不时的就给我送过来,你来尝尝觉得怎么样?”华相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递过来/p
伸手接过,手抖得茶杯和底座一阵碰撞,清脆的瓷器声音响起,我把茶盏放到桌子上,才勉强维持自己的镇定/p
“母亲这几天怎么样了?”我低头开口/p
华相饮了一口茶水,才开口:“情绪稳定多了,你没事可以多去她屋里看看,终归你现在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清醒了就不会再闹的”/p
胸口疼的感觉自己又喘不上气了,正当我努力吸气保持镇定时,华相又开口:“过些时日你哥哥的牌位就送回老家那边的祠堂了,到那时候我再去辞官,免得族里那些老顽固见我没了权势就生了别的心思阻挠”/p
“一切听从父亲安排”我手指扣着自己手掌心,才能开口回话/p
现在对我来说,什么罪行累累,什么是非三观,什么善恶对错……都不重要了,我必须要将华府完整的护下来不然胸口燃烧那把名叫“悔恨”的炙火,迟早会把我焚烧殆尽/p
“浅儿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到时候我们不着急回老家,先好好游历一番,说起来当官这么多年,都不曾单独带你们出去过,是我之前太过忽略你们了”华相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和蔼的开口/p
我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在眼泪出来之前赶紧开口:“父亲能不能借我些人手?”/p
华相一愣,放下茶盏开口:“浅儿是有什么麻烦?”/p
“想办一件事,可惜手里能用的人太少”我回道/p
“什么事告诉我,我可以来帮你……”/p
“父亲,这件事我想自己做”我打断了他的话,回道/p
华相也就不再坚持:“这府里之人你随便调用,不必和我言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来告诉我就是”/p
“多谢父亲”我起身行了一礼/p
这件事必须是我来做,华深因护我而死,在华相辞官之前的这段时间,我必须要给华深讨个公道/p
得了华相指令,我当即就从华府侍卫中抽点出来六个机灵的,对他们说:“你们几个轮流守在晋王府周围,两件事第一是着重留意牧侧妃的一举一动,她出门你们就跟上,不要打草惊蛇,她见了什么人只需要回来告诉我即可第二是看有没有人夜探晋王府,如果有就打听出此人下落,再回来禀告我”/p
六个侍卫拱手应和/p
我又不放心的加上一句:“若是你们被发现了也无妨,就直说自己是华府侍卫,受我命令监视牧遥”/p
六个侍卫对视一眼,也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