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眉目笑的一派坦然/p
我也不由自主勾起了嘴角:“好,那我们两清了”/p
正当我准备告辞时,仲夜阑又开了口:“按理说这些话不该由我来说,只是皇宫里……波澜太多,你若追求安静生活,就不该涉足进去”/p
“我何时说要涉足进去了?”我开口反问/p
仲夜阑并未接我的话,而是看着我:“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既然你执意不愿受我庇护,我也不再强求日后你但凡有事,可以来寻我,我不会不应”/p
心思转了几圈,我笑着开口:“那就谢过王爷了”/p
从酒楼里出来,我在千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上到一半,听到一声唤:“阿浅”/p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去,只见仲夜阑站在二楼窗口处,看着我,我也望向他,许久后才听他又说道:“再会”/p
声音不大,我却听到了,低头一笑,我直接进了马车并未回话/p
华浅爱过他,他也因相救之情动摇过,现在我们都已看清了相对于女子用感性谈感情,大多男子则更为理智/p
回了华府,直到天色已晚,我才又出了府,一路行到仲夜阑给我的地点,下了马车,果然是个不起眼的小院子,连守门的没有/p
外来商人,又无亲戚在京城,一般都是住客栈,或是有钱住自己买的院子,那也有买卖记录而他们躲入荒废的院子里,华府侍卫这才查不到踪迹/p
在侍卫的护卫下一路行到里屋,竟无半个人影,心里不由得觉得不对劲/p
听到声响里屋的门开了,一个男子走了出来,看到我们这些人马大惊失色,马上关上了门/p
“给我撞开”我开口,侍卫立刻行动/p
不过片刻,就捉了两个人丢在我面前,正是那日那一对夫妇/p
既然是审判,就该有审判的架势,院子里点上了灯火,我就势寻了个椅子坐下来,才看向地上跪的那两人/p
那个妇人应是还记得我,便开口:“贵人这半夜三更上门是做什么?莫不是想来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p
我看着她开口:“若是我要杀人灭口,你觉得你还有时间跪在这里说话吗?”/p
那妇人眼睛转了转,一看就是不安分的,我就先下手为强开口:“那日你在大街上平白一通污蔑,我一时不察才让你跑了,现在就来好生和你算算清楚”/p
“我所说之话都是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污蔑”妇人仍是嘴硬/p
“你说的若是真的,你们早就去对峙公堂了,何至于跑到这个破院子里躲起来?”我接过千芷递过来的茶水,揭开茶盏轻轻驱了驱热气——也不知道这个丫鬟从哪里寻来的/p
李氏夫妇对视了一下,却是没有言语,我就装作不经意的对侍卫开口:“把他们给我绑起来,先打断双腿,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