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见典韦赤手空拳,爆喝一声,居然硬生生地将整棵撞木抱了起来。
用来撞城门的木头,皆在河水中常年泡过,且所选木材都是沉重无比的厚木。
一根撞木,少说也有上万斤。
而典韦,抱起来了?
只抱一端,就将撞木拦腰抄起?
这等臂力,恐怖如斯!
宛如神明降临,巨力战神在世。
别说凌统等人傻眼了,城墙上的庐陵守军也慌了。
这还是人?
典韦面色狰狞,憋着一股气力,抱着撞木就往城门捅,嘴里大喝道
“喝!”
“破!给俺破!”
轰!
一击!
城门被撞开了。
原本紧实的城门最中间,直接被典韦撞出一个大洞,透过洞口,能看出城内的守军慌张恐惧的脸,毫无血色。
典韦一人,拿下了城门。
城门再也关不上了,典韦那一撞,差点将城门推倒。
古之恶来,力大如牛!
最先回过神来的人,是在典韦身旁的凌统凌公绩。
凌统抽出朴刀,猛叫一声,惊醒众人,挥舞大刀,率先杀入城内去,边杀边喊
“城门已破,随本将杀!诛逆贼,得战功。”
“杀!天子百万大军至此,跪地降者不杀,旦有反抗忤逆者,格杀勿论。”
凌统的声音,将众军兵叫醒,纷纷拔刀杀入城里去,典韦厉害,是典韦的,冲进去,捞到的战功,才是自己的。
十息之后,凌统瞅着城门得手,不禁朝典韦唤道
“典将军威武!神力无敌!庐陵首功,当属典将军一人所得。还请典将军守住城门,接陛下入城,本将这就去助承渊一臂之力。”
除了城门,还要拿下城墙,以及城中心的太守府,才算完胜。
典韦搓搓手,弃了撞木,取出一对大铁戟,偶尔将不长眼的溃兵击杀,听到凌统的话,头也不抬,闷闷地答了一句。
“恭维之言,无须多说。且去,本将在此,人在,城门在!”
典韦对凌统、丁奉这些水军大将并不感兴趣,也没甩过好脸,毕竟水战靠战船、火箭、水性,这些都像是外力。
远不如像关羽、张飞、黄忠这些,打起来,拳拳到肉。
凌统没敢有脾气,这城门,凌统不是没撞过,集众人之力,撞了一炷香也没撞开,人家典韦一来,一出手,城门直接破个大窟窿眼。
不服气,不行啊。
况且,典韦还是刘云的第一保镖,凌统招惹不起,行了一礼,赶紧快步奔向城墙之上。
“承渊,莫慌,本将来助你也。”
“韩当老儿,城池已破,还不束手就擒?哼!胆敢冥顽不灵,本将凌统凌公绩,今儿就取了你这条老命。”
凌统攀上城墙,扫眼一看,就找到了丁奉和韩当两人。
丁奉年轻,气力鼎盛,但武艺还未达炉火纯青,而老将韩当虽体力有限,却险招频出,两人厮杀起来,是棋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