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失控了
失控,这个词很可怕,这代表着,感性在某一刻压倒了理智,做出了本来自己不应该去做的事
他依旧不懂得去爱,不懂得如何和一个人以一种亲密无间的距离相处,他只知道,喜欢是疯狂的占有的,而失去随时可能发生
失去这个词,于他来说永远比任何一个词都来得沉重和压抑,他没有办法理性面对失去
他会疯,会发狂,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越在乎越没办法理智
他会尽量逃避这种情形,这些年他做得很好,他很会控制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和适当的孤独,让自己不要对一些东西产生太浓厚的兴趣和眷恋用理智去控制生活的方方面面
即便是昭昭,他也认为自己做得很好
其实一点都不好
他一点一点把她推开,以为是在保护她、保护自己
其实并没有
没有绝对理性的人生,谁都有感性的一面,这是理智无法绝对操控的地方
他洗漱完,昭昭还没有起,干妈已经准备了早餐,干爹一边在看文件一边吃油条,□□妈骂了,叫他吃东西就好好吃,不要干别的干妈看见他,笑问他喝牛奶还是豆浆,他说豆浆,然后也坐下来一起吃
昭昭昨晚住在家里,到现在也还没醒
乔琰几次抬头,都想问一下,昭昭怎么样
最后也没有问出口
怕她伤心,又怕她其实并不在乎
一旦某种情绪失控,就好像开闸的洪水,冲出既定的河道,流向是不可预知的
他到最后也没有问出口
沉默是一种习惯,而沉默久了,开口就变成一件很难的事
很多时候,也觉得并没有开口的必要
但到了必须要开口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笨拙和无力
昨夜他说那么多,其实每一个字都只是表达,对不起
他对不起昭昭
他承认,他的行为可鄙又无耻,表白是一件浪漫的事,但时机不对,就是可鄙可耻
下决心推开她的是他,最先忍受不了的,也是他他在昭昭快要忘记他去接受新一段感情的时候,他可耻地去打扰了她
昭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钟,匆匆喝了点牛奶就走了
应琛的妈妈做手术,昭昭答应应琛陪他一起等的
手术室外很安静,昭昭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应琛旁边陪着
应琛和应爸爸都很担心,但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紧张,气氛也没有那么冷凝,反而各自装得镇定,企图安抚对方,营造出一种这手术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父子两个在闲聊些口水话,只目光不住往手术室门口飘,流露出一丝不安来
昭昭听着,慢慢走了神
乔琰在里面,这会儿应该在手术,她刚刚趴在手术室门上的玻璃上往内看的时候,什么也不看不见
看不见乔琰,只能靠想象,想象他穿着无菌服淡然自若地操作着手术,他总是胸有成竹的,叫人看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