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一送国师。”
“诺。”
走出政事堂,赢虔不解。
他清楚荒出身军旅,自然清楚秦军的制度:“士卒阵亡的抚恤一事,一直由军中统计与处理,为何国师……”
闻言,荒语气悲伤:“我没有带他们全身而退,心下愧疚,抚恤是我唯一能够为他们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