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们头上
月明星稀,几盏寥落的油灯有气无力地从路两旁的商铺格窗投在地上路上行人稀少,众帮社闹得凶,好多人都干脆缩家里不出门了
真是好不无聊
文哥打了个哈欠觉得他们现在真不像打锣的,像工厂里作牢工的死等
五个李府派来帮手的护院这时提议,要不买点来酒喝吧这两日相处融洽,明天这路卡就撤了,权当饯别
手底下打锣仔都望了过来,文哥想了想,反正都是替李御史办的差,他家护院说要喝酒,喝就喝吧
几名护院也很豪爽,居然买了三十来斤葛村白,每个打锣的一人分一斤还多
十几名打锣仔同五名护院就在拒马旁的小茶棚里痛饮起来
几口酒水下腹,气氛更加热烈,称兄道弟,好不快意,没两下,文哥就喝完自己的份,仍觉得不够,酒意下连连去抓自己对面那护院的酒碗,那护院嬉笑着极力护住酒碗
“欸,干嘛小气啊?”
文哥身形趔趄,只当这护院不舍琼浆,连连伸手去抓,终于叫他一手戳进酒碗,他哈哈大笑,将沾满酒液的手指伸入口中,一吮
怎么是水?
嘶——
文哥顿时酒醒了大半,迷离的双眼圆睁,对面那护院似笑非笑,单手已经入怀
“啾——啪”
夜空中炸开团烟花寂静的夜里好清晰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一副忠义胆,刀山火海提命现
烟花,信号,穿云箭!
文哥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掏怀
“砰砰砰……”
霹雳烈火,枪声大作
文哥和七八名毫无防备的水工帮打锣仔胸前炸开血花,接连倒在血泊中,五名佯作李府护院的白城帮人的脸庞在枪火后若隐若现
一轮打完,五名护院熟练的给锯短的双响喷子铳上弹
幸存的水工帮打锣仔还想抽刀反抗
枪声再起
无一生还
枪口垂下,一名护院蹲在文哥尸体旁,将文哥的手从怀中拽出来,带出把短铳
这名护院咧着嘴
好险
虽然李御史传巡警厅长黄云岸的命令,让各帮社设卡时,不要携带火器,但显然他们还是比较谨慎
估计总幺满之上的打锣仔都有揣着把火器但一把火器,这时候,难堪大用
…………
和平路,忠孝路,太平街,光孝庙,黄泥塘,清水巷,扬名巷,马园里,大光明路,交易公店路,爱国公园,新山公园,各大公共码头……
月夜下,余江全城枪鸣
水工帮,信胜帮,二刀会,联信帮,大刀门……
不知多少本地帮社打锣仔毫无防备地在一阵枪响后倒下
意外也有,逃走的不在少数,但是有心算无心,重点照顾,各个帮社总幺满以上的头目,几乎全部毙命
…………
“啾——啪”
烟花声后
李介明复又将视线投在偌大书房里,四排共八个书柜上
书柜上有铁臭无墨香,一眼望去,寒光凌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