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樊楼上
樊楼确实就在皇城外,赵煦三人走了几步就到了
陈皮早就在二楼订好了位置,不然闷头来未必有座
樊楼是二层酒楼,三边合围,中间镂空,坐在二楼三边的人,可以看到一楼的歌舞等表演
赵煦坐在右侧的边上,面带微笑的打量着赫赫有名的樊楼
陈皮与楚攸都站在身后,其禁卫穿着常服也悄然护卫在不远不近的四周
陈皮警惕的打量四周一阵,低声道:“官家,最多一刻钟,高郎君就会过来”
赵煦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道:“嗯,将请过来,与朕吃顿饭”
陈皮应着,目光注视着门口
楚攸看着赵煦的背影,忍不住的躬身,低声道:“官家,如果高郎君真的知道什么,应该也会告诉太皇太后,们这么做,会不会是多此一举?”
赵煦摇头,道:“祖母肯定查到了些什么,只是缺乏证据,所以还在追查这高公纪那日行踪鬼祟,事后又躲匿不出,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管祖母是否知道,这件事们不知道,只要知道了这件事,差不多就能猜到祖母那边查到了什么huaben8 Θ们由此可以比祖母更快破案”
赵煦必须比高太后早一步破案,以向所有人显示的存在,否则依旧是高太后羽翼下的小皇帝,傀儡!
楚攸恍然,躬身道:“是,小人多嘴”
赵煦摆了摆手,目光随意的打量着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五十出头,身穿灰色儒衫的老者怒气冲冲的进来,眼神来回一扫,盯着大堂里的一桌,怒目圆瞪大步走了过去
“孟慕古!”
老者怒吼,伸出双手要抓向一个背对着赵煦坐着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人
少年人纹丝不动,依旧兴趣盎然的看着不远处的歌舞
身后两个下人过来,直接将老者架住,拖着就要扔出去
老者挣扎,将双脚上的鞋都踢了出去,更是厉声大喝道:“孟慕古,科举舞弊,聂家卖官鬻爵,私相授受,要去谏院告们!”
这老者话音未落,整个樊楼好像都安静了
这老者的一番话,是极其严重的指控,若真的告到谏院,必然是有些证据科举舞弊,卖官鬻爵,历来是官场的两大忌讳,谁人都要关注三分
即便是赵煦,也是双眼微眯,在两人之间转动
原本十分淡定的少年人,面色微冷,看了老者一眼,对着两个下人招了招手
少年人就叫孟唐,字慕古,看着被拖过来的老者,嗤笑道:“白发皓首,碌碌无为,吃干祖荫,卖尽家产,甚至于靠儿孙接济,苟延残喘!考了三十年才中举,还是第六名,而是第四名huaben8 Θ老不堪用,年轻力壮若论候补缺,在之前,有什么问题?”
老者怒喝一声,从那两个下人手里挣脱,对着孟唐直接一口吐沫,道:“呸!若论资历,比得上吗?并且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