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病房。
他带她出门,给陆执宏带上了病房门。
青年抿着唇,“之后,你想住在哪里?”
“秋枫路的房子我已经叫人打扫过了。”秦祀说,“还有间新的,离你学校更近。”
鹿念消化了一下这个事实。
她发现自己竟然出乎意料的冷静,大眼睛平静的看着他,“随便去哪里。”
这里毕竟是医院,是公共场合,在这里聊这种事情,有失体面。
秦祀显然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这种反应。
他不习惯表达自己的情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也沉默了。
车行驶得很平稳,到了一家鹿念之前从未来过的别墅区。
关了门。
她平静的问,“你对我爸都说了什么?”
秦祀沉默。
鹿念手指收紧,指尖刺到掌心。
她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是,
“之前,我听陆阳在谈,有个大股东,最近要从陆氏撤资,那个传说要撤资的股东,是不是你?”
完全没有根据的事情,但是鹿念心里有股奇妙的感受,甚至,几乎可以确凿。
秦祀,“不是。”
确实不是他,那个股东是邱帆,
准确的说,只是他做的决策。
鹿念,“那你敢说,那不是你的意思?”
她气得浑身都发颤,“你拿这个来威逼我爸?叫他取消婚约?”
“这么多年,你忽然消失,一句话都没有,回来就是这样?”她说,“这叫什么,趁火打劫?”
她想起了原书里,陆氏最后的掌权人就是秦祀,不过是为了复仇。
这一次,她原本以为,不需要复仇了,秦祀就会和陆氏再没有瓜葛。
谁料,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结局。
而陆执宏说什么改变婚约。
是不是,无非就是想和她定个名义上的婚约,娶了她这个陆氏大小姐。
然后更加名正言顺的把陆氏都收归己有?
之前那莫名其妙消失的几年,没有一个解释,忽然回来了,然后对她的订婚宴横加干涉,用公司事务威胁陆执宏,强迫她取消婚约。
她是个人,不是个玩具,可以任由人揉搓圆扁。
她对陆执宏也彻底失望了。
当然,更加失望的,是对眼前这男人。
当年秦祀一走这么久,一直再没有消息,鹿念后来也想了很多。
她主动了那么多次,秦祀毫无回应,她能继续厚着脸皮继续下去?
他们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长时间。
她一开始会想他,很想很想,但是后来,又后悔,觉得可能是自己之前的莽撞彻底让他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彻底走了,还消失得那么杳无音讯。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告诉自己,放下。
女孩单薄的肩颤着,“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再多解释,少见的也没有还嘴,由着她发泄怒火。
眼前的年轻男人很高大,窄腰长腿,背脊笔挺,比起少年时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