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渣男的,名字是他妈取的,没有一个字是他喜欢的
“还有六个多月呢,等六个月后再想名字”俞夏握住司以寒的手,对于司以寒的心结,她是明白一些
两人到公司,苏洺和周挺已经到了,他们的气氛很诡异两个人各据一个沙发角,恨不得在中间画一条渭河,泾渭分明
“寒哥”周挺先站起来,说道,“演员已经到了,在化妆呢”
“过去看看吧”
俞夏落后跟苏洺并排,斜睨苏洺,口型道,“你们两个下象棋呢?独处一室,泾渭分明?”
苏洺:“……”
“检查结果怎么样?”苏洺压下心思,单手插兜碰了下俞夏的肩膀,道,“男孩还是女孩?”
“这么关心性别?着急跟我家定娃娃亲?男朋友找到了吗?”
苏洺嗤了一声,“我着急给他买东西,不知道男女,颜色不好选”
你就是惦记像寒哥的男崽子
前面司以寒在跟周挺聊工作,年底很多报表需要司以寒签字,还有东方的路演必须去,忙完定妆他得回办公室
“商锐今天肯定会被寒哥骂,一会儿你往后退退”
“怎么了?”
“商锐破相了”
“什么?”俞夏惊了
五分钟后俞夏看到商锐的脑袋更惊
司以寒何止要发脾气,他已经想换人了阴恻恻盯着商锐半晌,说道,“你不知道今天要定妆?”
商锐脑袋上贴着一块纱布,已经换上了衣服,医生白大褂,里面是整齐的白衬衣,笔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本来应该是高冷禁欲一丝不苟的形象,因为头上那个纱布,气质陡然转急弯,直逼狂浪不羁
“头怎么回事?”
“喝多了磕的”
“你怎么不把自己磕死?我正好可以换演员”
苏洺转头跟俞夏低声说,“我听说是姚绯揍的,看不出来啊,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下手挺狠,难怪华海太子爷一直没得手”
苏洺的话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可能商锐被打她就兴奋吧,商锐太欠打了
说话间姚绯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她穿第一套衣服,白色衬衣搭配军绿色休闲背带裤,胸前挂着相机发型没怎么做,肤色白的发光
“商锐欺负她了?”俞夏看向商锐,“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就我们吃饭那天,姚绯看商锐喝多了,开车送他回去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商锐没说我原本想着他们培养感情,到时候进戏快,商锐这扶不起的烂泥”
这边俞夏和苏洺交头接耳,那边司以寒把商锐骂了个狗血淋头片刻后,姚绯也上前,低声说,“对不起,他的头我也有责任”
司以寒冷厉黑眸居高临下审视他们,按着腿始终没抬起来给他们一人一脚不能有暴戾想法,后面老婆看着呢,强忍下怒气抬手叫造型师,“给商锐换造型,纱布不用拆了,改场景”
周挺往后退了两步,他腿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