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接就接”
“不许故意输”
康盂树刚打算这么做,就被她发现了,只好投降:“同音词就行吧?”
黎青梦点头,首先起头说:“飞鸟”
他立刻接上:“鸟叫”
“鸟叫不算正经词汇!给你次机会换一个”
“……啧,鸟鸣,这总行了吧?”
“行”她满意道,“鸣响”
“响雷”
“雷雨”
“雨水”
两人速度越来越快,话赶话地接上了
“水平”
“平庸”
“庸医”
“医生”
“生煎”
“坚强”
“强健”
“健康”
黎青梦顿了一下,忽然说:“康盂树”
“嗯?”
他应声
黎青梦笑道:“我在接康的词呢”
康盂树不服气:“……这哪算词汇,你刚还严格说我那个鸟叫不算”
“我知道”她蓦地轻轻吸了下鼻子,又很固执地从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
“康盂树”
“……”
她抬眼无比克制地望向他,满腹一箩筐话语的眼神到最后,只是轻飘飘化作这三个字——
康盂树
他捏紧手上的抹布,在和她对上眼的瞬间,抓着抹布的手指全是爆起的青筋
“康盂树”
她又徒劳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
他回应她
“康盂树”
“我在”
“康盂树”
“我在”
只要她呼喊他的名字,他就一定会回应
……
那一个天气白惨到过曝的下午,一场好好的词语接龙,到最后变成了两只复读机你来我往的对白他们和藏在树梢里嘶声力竭的知了一起,不知疲倦地循环往复下去,仿佛只想活在这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