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大家见江棠表情严肃认真,又想到院长平时的行事作风,当即就信了江棠的话,面面相觑,不敢再多嘴
办公室里
碘酒碰到伤口时,江棠疼得一颤,蹙着眉头
季然没好气说:“说,逞什么威风,那种状况掺和干嘛,让们打就是了,又不关咱们事,这下好了,受了伤,回头院长又要说惹事了”
说着来气,加重了擦药的力道
“嘶!轻点儿!”
季然说:“让别管闲事,程教授也不可能每次都护得住,也考虑下老人家的不容易啊”
江棠垂着眼,波澜不惊道:“沈鸿声是的患者,家属闹事不管,出现伤人事件,以为躲得过?”
季然嘲讽地哼了一声,语气埋怨道:“反正出了事都是咱们这些医生的错,现在是真后悔当了医生,累死累活救人,患者和家属稍微不满意就闹事,被打了咱们还不能还手,说们图个啥?”
涂了药,季然帮她贴创可贴,两人凑得很近,从后面看着像在亲她
唐游川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融洽暧昧,且亲密
抬手敲了敲门,随即推开,走了进去
江棠和季然同时朝门口望去,毫无预兆地看到唐游川,两人均露出同款慌乱的表情
江棠是因为想起会议室的事,季然则是本能地害怕唐游川
只是,在唐游川眼里,们这是做贼心虚
唐游川看着们,表情依旧淡淡的,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打扰到们了?”
“没有!”季然当即起身,扯着假笑,“正好处理完伤口,们聊,出去工作了”
江棠:“……”
季然关上门,后知后觉地发现,唐游川那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
两人没有说话,周遭很安静
江棠面无表情道:“有什么事吗?”
唐游川盯着她脸上的创可贴,不答反问,“不说撵不动吗?”
江棠一闻声,心底来气,抬起脸,对上的目光,语气与表情同款清冷,“没事的话可以请出去吗?很忙”
唐游川说:“生气?”
江棠抿着唇,“难道该高兴?”怕不是脑子有病
唐游川长腿一迈,停至她跟前,抽过她手里的创可贴,撕开准备帮她贴好,江棠脸一侧,堪堪避开,手停在半空中
江棠挑眼扫了一下,淡声说,“自己可以”
说着,重新拿了个新的,对着桌子上的小镜子,贴好
唐游川望着她的动作,勾了下唇,把创可贴揉成一团,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随即慢条斯理道,“气,还是气们?”
江棠皱眉,觉得是明知故问,这不明摆着了吗?
她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尤其眼前的人是,弯弯绕绕没意思,开门见山才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江棠吸了口气,直言道:“在会议室为什么要那样做?”
话音刚落,下巴被扣住,男人的手指微微一抬,她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