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该是侯爵府了
这么会这样,是哪里出了问题
靖国公眯起眼,开始回忆他记得的,所有关于镇远将军府的情报
只可惜镇远将军府被打理的如同水桶一般密不透风,埋下的两个暗线也在上次镇远将军被召回后没多久,因往回传递消息暴露身份,被拔除了一个
闻风斋至今不知道那条暗线当初往回递送的消息究竟是什么
只知道在其后没多久,夏衍便去了军中待了小半个月,直到冬至前两日才回府
剩下一条暗线他不想轻易动用,林歇知道将军府里有他的人,只怕那条暗线才一露头就会被她给剪了
这可真是
靖国公坐着安静了片刻,眼底酝酿起了危险的冷意
若是冒险一把,不是不能把如今的镇远侯府除掉,可没必要,这样会让不知为何站在镇远军那边的陛下注意到他,也会让林歇失了牵制
他这里可没有能与她一较高下的高手
所以只能就这么算了吗
空气中响起一声碎裂的轻响,跪在地上颤抖的人几乎趴伏在了地上
靖国公松开手,随手将被捏裂的茶盏丢到了一旁
碎裂声清脆,悦耳
林歇站在外间没动
她本以为靖国公会得逞,她甚至都想好了,靖国公所做的一切,恐怕就是为了瓦解或者掌控镇远军这支强大的军队,等陛下下旨,她就去查那个被派去接手镇远军的人,只要让她找出那人与靖国公有勾结的证据,她就向陛下告发
可谁知,陛下并没有借机问罪将军府,还把镇远军交给了夏衍,为什么
或者说,夏衍是怎么做到的
比疑惑来得更快的是泪意,林歇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怎像个孩子似的哭个不停
没等她抬手,已经有人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
本已经忍住的泪水便又开始流个不停,怎么止都止不住
夏衍干脆将她拥入怀中,任由她的泪水将自己的衣襟打湿,也任由自己红了眼眶
过了好半天林歇才冷静下来,夏衍带她出了屋
夏衍让半夏随着府里的人去备马车,自己带着林歇朝着夏媛媛的院子走去
林歇哑着嗓子和他说了夏媛媛的情况,夏衍去到夏媛媛屋里,夏媛媛已经醒了,在哭
等夏衍从屋里出来,他对林歇说了句“还好你在”
林歇摇了摇头,她其实什么都没做到,也什么都做不到她向来只擅长杀人,可等发现人不能杀了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一无是处
可她没有将自己的低落展现出来,她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还需要夏衍来安慰她
夏衍接下来还要去城外军营,两个人一边朝着将军府大门走去,一边将目前各自能交换的信息交换,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林歇所知道的靖国公的野心与谋划,以及昨晚她去过长公主府,却被靖国公威胁无法下手一事
夏衍则是将自己为何能获得转机的事情告诉了林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