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过来迎娶自己
任映南在幼时见过林修,但时隔太远,她已经不记得对方的模样了,只记得,对方似乎是个温柔的人
恐怕记忆也会有出错的时候吧
任映南看着眼前身着婚服,面容冷漠的男子,不由得这样想到
林修提醒了她一下,她这才举扇遮面,与林修一同去给父亲继母拜别
去的路上,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经没搭对,突然就说了一句“我能不去吗”
林修反问她“不想去”
林修的声音和他这个人一样,听起来都是冷冷的,但并不让人讨厌
任映南这才回过神来,笑着道“刚刚胡乱说的,不用在意”
谁知林修并未就此揭过话题,而是重复问了一句“是不想去吗”
任映南一介商人,自然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是面对林修这个问题,不知为何,她说不出假话,她没办法撒谎,说自己想去见他们,于是她说“嗯,不想去”
按理来说她是该去的,可她不想去,一点也不想
“那就走吧”林修也干脆,拉着她的一只手直接换了方向,朝外走去
“诶”任映南睁大了眼睛,有这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不是被林修拉出了任家,而是被林修拉着,从过往的泥沼之中挣脱了出来
当然也就只有一瞬间,此时的林修与她而言不过是合作的对象,她可以给予合作者信任,却不会寄托过多不必要的期盼
而且任映南侧头,看向随她一同的丫鬟云溪
云溪点点头,表示她吩咐下去的事情,都办妥了
任家毕竟是她的烂摊子,总要她亲自来收拾,家族往往讲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往忍着不动手是怕殃及到自己,如今离开了云州嫁了人,她动起手来就不用有所顾忌了
任府自有宴席,可拜堂却得到京城去
他们从云州到京城,走得水路
任映南时常外出行商倒是习惯了,林修却有些晕船
任映南便叫人送了些治晕船的药过去,待船只靠岸补给的时候,便有侯府的人下去买了不少东西上来给她,也不知算不算是回礼
任映南看着那些哄孩子的东西,竟也觉得挺有趣的
到了京城,早早就有另一支迎亲的仪仗在码头等着,任映南又一次上了花轿,被抬进了北宁侯府的大门,完成了这场婚礼
当天晚上,林修便把掌家的对牌钥匙给了她,让她不用有所顾忌
任映南掩去自己心底忽然升起的慌乱,说笑道“你倒是用人不疑”
收好对牌钥匙,林修就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另一床被子出来,铺到了榻上
任映南左右看了看,然后才道“新婚之夜,你睡那”
林修回头“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任映南好笑“我都嫁给你了,哪怕日后合离,旁人也不会信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若真要保我清白,该去书房才是”
谁知林修摇头否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