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
占有和要求是每个人的天性,金酉从小被保姆扭曲掉了这种天性,孔心是同情的,但是她并不是圣母到要去给金酉治疗创伤,只是要简单粗暴的打破他多年的“平衡”,好为日后的催眠做铺垫
但金酉一动不动,不开口,不去看玻璃窗,甚至过了一会儿,都不再和孔心对视,而是垂下了头
孔心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戳了一下金酉头顶的小辫儿,“你在这里看着,我去给你抢”
孔心说完,朝着玻璃橱窗走过去,金酉的视线紧紧盯着她,孔心打开门,拿了两瓶花生露,冲着服务员示意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出门,用一只手拎着,另一只手牵起金酉,在街道上狂奔了起来
两人气喘吁吁的一直跑到街角,孔心站住脚步回头看向金酉,发现他的耳夹跑丢了一只,他脸颊微微漫上了一点红,头顶的小辫儿歪了,头发有点乱,但乱的很带劲儿
孔心靠在墙上,把手里拎的两瓶花生露递给金酉,却没有直接塞在他的手里,而是隔了一小段距离,叫他来拿
“给你,快藏起来,一会儿人家追出来,会要回去的”
金酉不动,孔心就这么举着,脸上带着笑,嘴里轻声催促他,等了好半晌,金酉的脚步才挪动了一下,阳光正照在玻璃瓶子上晃的睁不开眼,金酉视线微眯
孔心手都举的酸了却屏息凝神,生怕惊到“鱼儿”咬钩
就在她举不住要放下手的时候,金酉慢慢的朝着瓶子伸出了手
从孔心的手里接过了两个瓶子,金酉一手抓着一个,表情却慢慢的变白
你不许要东西
不许说话在说话就扎针
哭哭哭就知道哭敢出声就把你捂死
你要什么你再敢说一遍,要什么
金酉脑子嗡嗡作响,手里紧紧捏着两个玻璃瓶子,跟着孔心没走出两步,就蹲在了地上
金酉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里,两手还攥着花生露,越来越用力,捏的手指尖都泛青,呼吸也渐渐的急促起来
孔心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但是金酉这么一蹲,再长的裙子它没整理也会漏低,她赶紧也跟着蹲下去,蹲在金酉的前面,帮他将耷拉在地上的裙子捞起来,遮住“春光”
“金酉小酉娃娃”孔心的手按着他的肩膀,见他脸色苍白,咬着嘴唇,也有些急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肚子疼吗”
金酉极轻的“啊”了一声,要不是孔心和他紧贴着,这喧嚣吵闹车来车往的大街,根本不可能听到
他闭着眼,额头冒出了细汗,手里还紧紧抓着两个瓶子,浑身开始哆嗦
孔心叫了他半天,金酉却越哆嗦越严重,他们在路边上,渐渐有人围上来询问,每次有人一问,金酉就哆嗦的更厉害,恨不能钻到孔心的怀里去
孔心搂了他一会儿,才终于回过味儿,金酉这是在害怕
她费劲巴拉的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