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承认罢了,追着问只换回她薄脸皮的娇嗔
他的姑娘,真是别扭又可爱
傅斯朗坐好,双手交叉拎住衣角,往上一扯,利落地褪下上衣
整个过程季暖的目光都落在他骨感明显的手背和性感的桡骨上
她,很喜欢他修长的五指,以及微微凸起的桡骨和扑面来的野蛮生长力量
很莫名地,戳中她的某种癖好
领口把头发弄乱,他胡乱甩开,不让头发遮挡住视线
先他一步,季暖移开目光,装作并没有偷看的样子
傅斯朗翻好衣服,把她的衣服全部褪.下,然后把自己的家居服往她身上套
“不玩这个”季暖要脱下来
别人或许喜欢对象穿自己的衬衫,但傅斯朗不一样,他喜欢给她穿他的休闲服和家居服
像帽衫,像白色体恤
他扣住她手腕拉至头顶,不容她反抗
笼罩在她上头,漫不经心勾唇浅笑:“小孩,现在是哥哥说了算”
季暖被他撩拨得脸红,羞赧得想找什么挡住脸
“乖一点,不舒服就说”他捏住她下巴,俯身深吻她前说道
现在的傅斯朗还很烦
喜欢就某事询问她的意见,她红着脸一个字都吐不出
昨晚弄完,傅斯朗抱着她到书桌前,往困得不行的她手里塞笔,让她把主人公的设定改了
季暖还坐在他怀里,不敢乱来,心底又不服气,在后面写了一句话
[但他有个对他很好而且很爱他的老婆]
傅斯朗端详片刻,唇角翘了翘,就先暂时放过她
第二天季暖起床已经晌午了
手机开了静音,错过泱泱五个电话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漱,给她回拨电话:“我在”
泱泱气呼呼,故意拉着阴阳怪气的语调说:“某些人啊,叫我和她出门,结果呢,五个电话都不接!”
季暖讪笑,接着问:“你最近怎么睡这么早,不像你的作息啊”
泱泱突然变得支支吾吾,“就……就突然想养生了啊,允许你早睡不允许我早睡?”
季暖心虚,她的早睡可不是一上床就睡
是为了能真的早睡而早上床
忽略这个话题,她说:“半个小时后,就可以过来接我了”
泱泱也不提刚才的话题,忙说:“好好好”
季暖找了件衬衫穿上,遮住身子上深浅交错的红痕
昨晚实在是太过了……
而且最近傅斯朗又重新用回小雨伞,说去驻外搬家什么的会累到她,去新环境又怕她不适应,才没有继续备孕
季暖决定再自己去看一次医生,想了解她身体到底恢复到哪种情况,是否能正常受孕
一个小时后她和泱泱出现在第一人民医院,两人坐在走廊排队
泱泱问她:“你不和傅哥说不好吧?”
季暖:“我就悄悄看一次,我不想给他压力,不然他以为我因为怀不上而自责”
泱泱:“有没有最坏打算?”
两人几年朋友,说话较直接,季暖并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