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那四个大爷大妈估计还得被她气晕一回”“扑哧!”秦淮茹被她这夸张的话语给逗乐了,“没那么夸张,安安这个小丫头还是挺不错的,就是比较有个性,跟我们家的小当有点像”“哎,淮茹这话不错,安安跟小当的脾气还真有点像,两人都是属爆竹的,一点就炸”许母这比喻实在是太形象了,娄晓娥脑海里都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安安跟小当她俩一人头上顶着一只点燃的爆竹,爆竹炸开后,两人的头发全都竖起来了,脑袋变成原来的两倍大她想着想着,把自己乐得不行,然后等她把这个画面描述了一遍后,旁边几人也全都笑开了秦淮茹也跟着大笑了一通,等笑过劲儿后,那一早上的闷气也跟着烟消云散了看来,笑一笑,十年少这个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晚上许大茂回来后,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他的反应就是,“哼,阎家这事儿啊,一时半会儿完不了的!走着瞧吧,以后还会有大戏登场的”他这么说可不是毫无根据的电视剧里那场风波能很快就消弭于无形,多亏了有傻柱跟秦淮茹这两个冤大头在当然了,最大的冤大头是剧中的娄晓娥可事实上,现在看这两人的意思,可不是那种无原则的老好人了早上秦淮茹那个意思,她出钱出力只是看在贾张氏跟三大妈的交情份上况且她只出了住院押金,这时三大妈可还没有查出肿瘤呢手术费那才是大头到时候谁能出?指望她那几个子女?那阎解放跟阎解旷都来闹着要钱了,估计让他们出钱比杀了他们都难还有那阎解娣,话都说绝了,基本上也就没戏了那阎解成跟于莉两口子吧,这两人还成,可他们的好有的时候仅仅停留在嘴上那漂亮话是一套一套的,至于行动,约等于无许家人也没怀疑他的预测,只是大家伙儿都没想到,他的话应验得也太快了因为第二天一大早,阎解成跟于莉两口子就哭唧唧地找上了一大爷“一大爷,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呢?本来只是住个两三天医院就能解决的事情,这下好了,还不知道要搭进去多少钱呢!”阎解成一上来就跟一大爷抱怨起来,把老爷子弄得莫名其妙的,“阎成啊,你这又是怎么啦?医院的钱不是淮茹先帮你们垫上了吗?她也已经说了,不用你们着急还”这时旁边的于莉就瞪了一眼阎解成,“真是的,话都不说清楚,你这么冷不丁的上来就说,一大爷怎么能明白是这样子的,一大爷,昨天我婆婆不是做了个检查吗?不检查还好,一检查竟然查出个瘤子来,有可能是乳腺癌,得手术您说这倒霉不倒霉?如果提前几天查出来就好了,那时候我们手里还有俩钱儿,那我们就不会把钱投进生意了,肯定要给我婆婆先看病啊可她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查出来,我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