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眼睛就花了,脑袋也晕了,期待的光也灭了正当他灰心丧气之时,傻柱突然就拍起了巴掌,嘴里还嚷嚷着,“有了,三大爷,我教你一招儿,保管能让你很快把这两个瘟神给送走”“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快跟我说说!”阎埠贵的精神头马上就来了傻柱也不转圈子了,拖了张椅子给坐下“嘿,三大爷,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连杯茶都没给我倒!”他还拿上乔了三大爷现在有求于他,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起身,从桌上拎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傻柱假模假式地端起杯子,轻轻一抿,又嫌弃地撇了撇嘴,“呵,是白水啊!连茶都没有吗?”“傻柱!”阎埠贵不乐意了,声音也变粗了傻柱呵呵一笑,“我就跟您开一玩笑,这白水也成!”“你个傻柱儿,就不能给你好脸!少费话,有什么馊主意你就赶紧说吧!”阎埠贵可不惯他这毛病,开始吹胡子瞪眼起来傻柱嘻皮笑脸的,也不生气,“这哪能叫馊主意呢!你听完后,绝对会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我相信,除了我,就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什么绝妙好主意?”“您别着急,我先问您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结果,直接关系到这个主意能不能成功!”“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三大爷都急得爆粗口了“那我问您啊,三大妈那些压箱底儿的金首饰还在吗?”傻柱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阎埠贵惊呼出声,那声音都有点破音了傻柱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不是你自己个儿跟一大爷一大妈,还有许叔跟许婶他们说的吗?你自己忘了吗?哦,不对,不是您,是阎解成他们说的”“那你应该知道那些金首饰是假的啊!全都是不值钱的鎏金首饰”阎埠贵有点弄不明白傻柱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您换个角度想嘛,这个首饰的事情,现在只有你们老俩口,阎解成俩口子,还有一大爷跟许家人知道,当然了,还有我一大爷他们识趣,知道这事关系着您的面子,除了我,其他人一个都没告诉,二大爷也是不知道的咱这回,就用这些鎏金首饰,把那两个瘟神给打发掉!”“能成吗?”阎埠贵心里有些没底傻柱却是信心满满,“只要您跟三大妈,还有阎解成他们说好,按我的计划来演一场戏,保管能成”“怎么演?”“你附耳过来!”……第二天傍晚阎解放兄弟俩跟以往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到三大妈的病房门口却发现跟以住不同,病房的房门被插上了而房间里却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阎解放心眼儿比他弟弟要多,他拦下了阎解旷那只正要敲门的手然后拿耳朵贴到门上偷听起来在他的示意下,阎解旷也如法泡制,拿耳朵贴到了门板上病房的木板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