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余飞身旁低声道:
“少爷,您看?”
余飞点点头,起身对着父亲行了一礼,便准备跟随两个护院前去柴房
三人刚要出房门,便又听得身后传来余父的声音
“罢了,还是将这逆子关去他自己房间吧”
余飞没有回头,低声说了一句‘多谢父亲大人’
余飞被关了禁闭,到了晚间余母悄悄的背着父亲,为自家儿子带了些糕点充饥
隔着房门余母埋怨道:
“你也是的,要学武不会和你父亲好好说?请个教师又费不了多少银钱,何必要顶撞,你看最终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余母开始还有些埋怨,说着说着却也不由得留下了眼泪,却是想到自家儿子从小衣食不缺,今日却是半点水米未进,从小到大如何受过这般委屈?
余飞隔着房门听到自家母亲哽咽,连忙说道:
“母亲勿忧,孩儿好的很,您看孩儿还能跑能跳,您老放心便是”
说着还在房中蹦跳了几番,余母看到自家孩子这番模样,也不由得破涕为笑,说了句‘皮猴子’
余母看到余飞无事,又叮嘱了半晌,这才不舍的离去了
余飞看到母亲离开,取了笔墨写了一封告别信,用镇纸压住,心中叹息一声,‘孩儿不孝,恐怕要让您二老失望了’
想罢,便将平时攒下的几十两银子,和一套换洗衣物,用布束在腰间,轻轻的爬上了房梁,小心的取下几块房瓦,仗着年少身轻,从房顶逃了出去
出了余府,余飞辨明方向后,便往嵩山而去,白日岳不群虽然只是提过一嘴,但是余飞已然知道,这次五岳会盟,恐怕便是日月神教任我行,力压五岳,震慑群雄的大戏
如此盛会,不去看看实在可惜,新安县距离嵩山并不远,大约也就三百里不到,骑马一日便可到达
余飞虽然也会骑马,但是所带银钱不足,买了马儿之后,恐怕便要饿肚子了
这四句呼吸之法,余飞虽然只练习过一次,但效果却相当显著,走起路来,比常人耐力要好上不少,且走着走着,便福至心灵,在行走之时也用上了那呼吸之法
如此不止耐力大涨,便是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如此走了一夜,竟是丝毫也不觉得疲惫
天刚擦亮,便来到了洛阳城外,此时已然有不少百姓排着队准备入城,卖些自家种的小菜
也有不少摊子在城外支了起来,寻了个早食摊子,胡乱吃了个肚圆,腹中饥火顿消,付过银钱之后,余飞便准备继续赶路
便在余飞准备出发之时,一个队镖师也从洛阳城中出来,看起方向也是东面而去
眼睛一转,余飞便快步往领头的镖师走去,行了一礼,余飞恭敬道:
“大叔是往嵩山方向去吗?可能捎带捎带小子?”
领头的大汉,看着眼前的少年,眉清目秀,年纪不大,但是恭敬有礼,一看便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