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下动作:“没办法了,车不会飞。”
“会飞得也不叫车了,那叫飞机!”胖子的胃一阵抽搐,仿佛能把隔夜套餐给吐出来。
尤其是这挡风玻璃还是窗玻璃上都爬着一只又一只怨念又恶心的感染体。
他哭丧着一张脸,“完蛋了,徐教授,我们两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会。”
徐教授却无比冷静“刘子民要来了。”
胖子立马打鸡血,瞪眼:“在哪?”
刚问完,车子猛然一震,二人只觉得车顶就像砸下一个巨石一般,那震荡的余威竟然将所有扒着车的感染体震飞,生生给车子四周空出一片半径一米多的空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