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滚热
虽然被沈月白的吮吻吻得呼吸有些急促
但却不影响她闭上眼睛酝酿睡
她调侃沈月白时,唇角噙着浅淡笑
约莫是敞开了心扉的原因,孟胭脂心情很舒适,很坦然
连和沈月白说话,都没有以前那么拘束隔阂了
好像彻底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抛开了年龄差和辈分,只是普普通通的合约男女的平等关系
沈月白将轮廓分明的俊脸埋在了她的发间
深深呼吸,本来是想借此平复内心的渴望来着
结果却被孟胭脂发间的山茶花清香勾得越来越渴望
他叹息一般,在孟胭脂耳边低声控诉:“你该不会是故的?”
“明知道我明天要飞迪拜……”
孟胭脂睁开眼
明显感觉到男人还ing着,被硌得无法顺利入眠
她深吸了一口气,纤细玉指轻轻揪了一下床单
翻身又重新面向了沈月白,伸手摸上男人的脸:“我会等你回来的”
“三年呢,时间很长,我也不会逃跑”
“你别太心急,嗯?”
孟胭脂柔声安抚
男人凝着她的眸光却越来越暗沉
最后,沈月白又压住了她
轻车熟路的撬开齿关,一路攻城略地,长驱而入
却又
在自制力濒临瓦解之际抽身
他的吻转向别处
从脖颈到锁骨,再从锁骨到耳垂……
单靠亲吻,他将孟胭脂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肤熟悉了一遍
好几次,孟胭脂的志都在被吞噬殆尽的边缘徘徊
差一点就放弃了安全措施这一底线
好在坚守这条底线的人不止她一个
沈月白比她更注重和在
他也就是觉得不甘心
不知道所谓的“改天”会是多久以后
所以才惩罚性的,想将孟胭脂也折腾得难以入眠
可最后他还是心软了
面对女人迷离目光里潜藏的渴.望,他唇舌并用的填满了她
孟胭脂累得精疲力竭
出了一身香汗
后来沈月白抱她?冲了个澡,又香喷喷送回床上
她卷着被子酣然入睡了
剩下男人ing着回了浴室,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
晨光从云层边缘的缝隙间坠落,柔和的光线勾勒出浮云的轮廓
有风从落地窗拂入
孟胭脂翻了两次身后,终于掀开了眼帘偌大的床上空落落的,身边没有沈月白的身影
她目光平静地垂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片刻后坐起身,挠了挠被发丝刮得发痒的脸颊
枕头下,属于沈月白的手机已经不见了
她身边的床单也没有温度
可见男人很早就离开了这张床
孟胭脂打着哈欠拉开了主卧的房门
直接下楼
楼下客厅里倒是有人
只不过不是沈月白,而是她昨晚在沈家老宅见过的一位女佣
年近半百,眉目慈蔼
一看见孟胭脂就点头微笑,十分恭谨的打招呼:“少夫人早”
孟胭脂下识拢了拢自己散开的睡衣领口
又伸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