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大门贵妇大女,如今坊中待客尝髓之徒,自己与女儿清白朝不保夕,如何敢腌臜金贵之躯
就算尽付了一人也好过那千人之景
“那罗清欢却是未承你这宝身道韵,于我无用”
“求仙人开恩”
见怀中蜷缩一团,跪伏在腹的娇媚之躯,李景元抹开发髻:“你既如此,当用心修我之法,早日行功渡用”
“妙真愿意”
“那就带路罢”
“大人好生偏心,前次还说我,这次怎不提这乐坊背后之人?”祝娿香体内揉,迫开媚妇
“不过一二薄面”李景元轻揽这折柳细腰,另手同握润身白肉,行外而去
……
外楼间,一道香火明升之阁中,起落云台,浮沉长湖,其间莺声燕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一道明庭郎君来往推杯,放浪形骸,指向偏侧侍女,抱来坐腿,手脚狭弄,惹得一阵红浪翻滚
“啊!撒手,贱人!”突兀高音入云,男子尖声如野鸭,气急败坏
郎君看去,却见一丽人清身,肤白质嫩,身韵也颇有亮眼,眉宇尚合,竟是个难得璞玉
“哦,宋兄,这侍女怎么回事,坊中怎么送上这等不经差使之人服侍?”
郎君刚说完这句话,却见那侍女转身望来:“好个不经差使,圣帝当位,日月同空,即便青楼红窟,哪个敢作贱女子,也就你等这锦衣畜生,墨守陈规,以势压人,管这一时行径称作风流,什么公子,不过人皮猪狗罢了”
间中一时静音
诸人互望左右,有心反驳,却又想到如今在位那位力压天下的无双圣帝,又不敢放肆,只是目中阴狠渐起
“说的确实不错,原本以为你不过娇生惯养一俗胎,不料也有一番见识,我也是头次听说,这纤云坊中何时做起了红窟生意”
正此时,门外步声音而来,如踏青云,门扉自开,一道妖娆淋漓,收束有度的娇媚之身踏入其中
只是如此玲珑宝体,虽然情动之态,却被素手揽尽
偏离一侧,又有真女神韵,风华绝代,眉目流转,气质灼华,却叫人不敢直视
“欢儿”那丰体满身稍望来人,挣开一手,抱过女儿,“可有委屈?”
座中男女皆望来人:“阁下何人?”
这时却见先前那位郎君起身:“原来是李兄当面,不知如何冒犯?”
“如何冒犯之事,诸位还是去天问司解释一番的好”
众人脸色一变,席间几位听闻天问司更是露了丑态,腥臊之气弥漫
“李兄说笑了,我们不过是互道衷肠,绝无强人所难”
边上侍女连忙配合点头
“除却青楼红窟,聚众为欲者,当妖魔之属”李景元一指边侧一对已然坦诚相待的男女,“可还有话说?”
见李景元面上寒光乍起,蒙仪心下大跳,连忙点头:“是在下的不是,此人所为我等不察……是,个中原因我等愿意往天问司中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