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并不是平整的,最矮处也有四米多高,这个管道的出口被掩藏在了吊灯之上这是一个视线的死角位,只好不弄出声音,底下的吸血鬼几乎不可能往这个方向抬头看,除非他们头顶上也长了眼睛吧相反,她却能轻易地透过吊灯的枝条之间疏密有致的空隙,以及凭借绝对的高度优势,将整个房间都俯瞰入眼底
空气弥漫着紧张的因子,剑拔弩张的□□味充斥在四周
以缪克斯为首的血族一共有六个,正或疏或密地站在房间中,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一个方向论敌我人数,贝利尔毫无疑问处于劣势之中可他却好像一点也不慌张,修长的十指交握,搭在了腹部,优雅地坐在落地窗边的一张高脚椅上,淡淡地看着几人
缪克斯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可听声音,他似乎正处于极度恼怒之中,猛一拍桌:“我不知道你那条叫做格尔特的走狗怎么回事,竟然诬赖我的家族勾结Setites族,联合狼人族一同在托伦斯塔地区制造混乱……未免也太荒谬了吧!”
贝利尔半点动怒的迹象也没有,语气甚至还很温和:“何必这么生气勾结外族这条罪名,最严重的处置是处死,不管怎么看,放逐他们,都比处死要仁慈得多了吧?”
“放逐?说得好听,你不过就是想除掉眼中钉,又不想被血弄脏自己的手罢了,就像当初除掉你的舅舅一样”缪克斯冷冷道:“不过,你的舅舅——欧文·埃尔斯蒂也不值得同情,他是一个看不清形势的蠢蛋,高估了你的母亲却低估了你,被你杀死并夺走亲王的位置,也是活该”
趴在天花板内的叶淼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将这段透露了很多信息的话消化完全了
她没理解错的话,密党的上一任亲王是贝利尔的舅舅?贝利尔似乎还设计杀死了他……人类社会里充满血戮气息与利益纠葛色彩的家族相残戏码,投映在血族的世界里,就更要惨烈
贝利尔轻轻一笑,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缪克斯元老,你又糊涂了,除非时任亲王下令,否则,杀亲可是密党最严重的罪行之一,我又怎么会做如果我的记忆还没错乱的话,舅舅是被猎人的子弹射穿心脏而亡的吧?”
“你以为我会相信堂堂一个密党亲王会在大街上被一颗银子弹射死?那颗银子弹是怎么来的,世上只有你最清楚欧文的确不是你直接杀的,可他的死与你必然脱不了关系”
“你是在怀疑我谋害前任亲王?”贝利尔不慌不忙道:“这件事不是在几个月前就讨论过了么?那时候,你们费尽心思也没找到一丁点证据表明我犯戒,现在也没有任何不同臆测不是好习惯,旧事重提就没意思了”
“哼,那就是没得商量了贝利尔,我原本不想这么快就闹到这一步的”缪克斯冷笑:“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