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脱身,只能站在这,为了防止多余动作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甚至不敢擦额头上的汗
看这样子,这女人大概是不打算杀他了?
过了很久,女人抬起头,充满警告的看着他:“不能让你白拿我的木偶,你必须为我做些事”
“啊?”陈澈懵了,“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