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姒青篁尚可玩闹处事,你我当真是要谨言慎行,惜字冥思了”
“这个……咱俩各有标准吧,你可能更严于律己一些,我就随缘了”檀缨仰靠在车厢上笑道,“你看那白丕老贼,不也逍遥自在便是祭酒韩荪,也是顺着性情行事,谁说学宫的人都必须像范子那样呢?”
“……嗯,你说的也对”嬴越思索着点了点头,“君子和而不同,你我便也各遵其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