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规矩,只对墨馆人作数,外人不算”
“好吧~反正最终解释权是馆主的~”书左这便转身要走
“对了,解题赏赐可别告诉他”
“不说,不说~”
……
对檀缨来说,一旦放纵,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没扫完几本书,午时的钟声便已响起
书左也如昨日的约定一般,准时端着餐盘前来
“姐姐好守时”檀缨一笑便放下了手里的书卷
“哼,我可告诉你,对馆主这样无礼可是没好处的”书左内锁了门才快步前来,故作嗔怒地说道,“馆主这回可出了道难题等着你呢!”
“哈哈”檀缨大笑,“看来是排除了一圈,发现只能是我答的了”
书左无奈一笑,这便摆起了餐盘:“你倒也当真有巧思,才看了这些许数理书,便答出了那样的题,不得不服啊”
“侥幸罢了”檀缨抓起快子道,“待入夜无人,我再去会一会那第三题便是”
“你们两个真的怪”书左放好了盘子,两只胳膊支在桌上,托着下巴道,“都这么久了,见都不见的”
“见过的”檀缨抿嘴道,“言语无趣,不如以数理相识”
“啊……”书左总觉得这话好像听过,便也顺着问道,“那你与馆主相识得如何了呢?”
“通数理不假,就是心口不一,还拗”
“竟然还很准……”
“好了,我要开始问问题了”檀缨嚼着饭微一扬眉,“准备好了么?”
“好……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书左看着他的神色,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恐惧……
事实证明,她的恐惧是对的,接下来整整一个时辰,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学习的拷问
檀缨并没有像馆主那样提出具体的问题,而是全程都在探讨公理与关系
就都是一些过于基础的问题,但想起来却又让人头晕脑胀
他会问书里的这个圆周率是量出来的还是算出来的,量是怎么量,算是怎么算
他会问哪些公式是“就这么规定的”,哪些又是“推导而来的”
他还会问一个数字的1/2次方怎么表达,几何与方程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转化
书左学识有限,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唯一的好消息,或是最大的坏消息是
最终,很多这样的问题,都指向了一本具体的残章
这个残章连半本都没有
并不是说没有前一半或者后一半
而是物理上的,从左上到右下被撕开了,斜着没了一半
檀缨展示出来的,也正是被撕下来的,没有订线的那一半
他是手动一张张凑出来,才勉强拼出了十几页
整个过程也跟寻宝一样,这本书里夹了一片,那个角落藏了一片,跟这儿拼《荆棘谷的青山》呢
檀缨之所以津津有味搜集拼凑,只因单看其中任何半页都足以入迷
说是残章,内容也都是手绘的,应被称为手稿才对
正因是手稿,内容也极其散乱,只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