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业对他学风不满,他便会说“我大小也是个学博啊,凭什么还要做这些?”
哈哈,双标
四标,这学权可不要太爽
檀缨怀着如此心情,只躺在自家院中的小亭里幽幽赏月
话说这个院子,也正是邹慎刚刚腾出来的,是仅次于祭酒与司业的大院
本来是轮不到檀缨的,但唯物家这不需要一个临时活动的场所么?
在檀缨一番学权言论的轰炸下,韩孙也只好许了
这大院,他一个人也住不了,正好请嬴越同宿,这样每天就又可以一起大谈了,那生活简直美如画
再往后,这也是唯物家的“临时学馆”,让小茜和范画时来打扫一下,整理整理,实在是名正言顺,收拾屋子都省了
于是,檀缨一番策划之下,就连姒青篁也为了陪小茜,而客串起他的搬家工
他自己却舒舒服服地躺在亭子里,舒适地感怀着
没人能治我了,这秦地再也没人能治我了!
“唯物家领袖,有点样子”
檀缨下意识紧张起身
眼见范画时正从书房蹙眉走来,檀缨扭脸辩道:“我就累了,歇会都不行?”
“行的,但我见你就想训”范画时走至亭中,方才舒了口气坐在对面,扭过头道,“我不看你便是,你躺吧”
“这也叫摆烂”檀缨就此靠柱,两眼一闭开摆,“无论是谁,无论多么强大或卑微,都会有这一天过不去的事,做不完的工,像我这样偶尔摆一摆,这一天才过得去”
范画时不禁瞥了过去
檀缨此时就跟特别长的懒猫一样,倒也真的舒服
偶尔也试试什么都不想吧
于是她便也小心地抬起腿,往亭柱上一靠,与檀缨背倚着同一根亭柱,闭目舒了口气,浸入了这摆烂的闲暇
檀缨:“对了,画时啊……”
范画时:“叫同仁”
檀缨:“……”
范画时:“不是刚刚才定下的,唯物家之间称为同仁,魁首称为领袖”
檀缨:“是这样,可至少摆烂的时候,我想与我的朋友范画时对话,而不是唯物家同仁”
范画时微微扭身:“哦”
檀缨:“那画时啊……”
范画时:“不行,还是难受,只有我爷爷这样叫我……”
檀缨:“那……时儿姐姐?”
范画时瑟瑟一震:“省去称谓,直接说事”
檀缨:“时儿啊,有了你的流算,在参照这百年的星图,我们或可做到一件事了”
范画时:“都说了省去称谓……你在说星图通式?吴孰子和他的弟子们,包括爷爷在内,早已做过这件事,你没看过《擎天说么?”
檀缨:“我看过的,吴孰子认为地是宇宙万物的中心,地擎天道,uu看书一切天地绕地而旋,于是他们为了让时谱恰当,做了十几个本轮上去,为每个星体绘制一个自己的周转圆,再使这些圆绕地球运转,难以想象为了自圆其说,将来还要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