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错怪你了?!”
墨者当场一呼,不自觉地缩了半步
若是檀缨在此,必会惊讶于庞牧的喷术,已不觉间被嬴越影响了
什么叫学术交流共同进步啊
然而庞牧骂得虽脏,墨者倒也不怕,只见一人立刻顶上,远远指着庞牧痛骂道:“我墨内事岂容你混淆是非!”
“此乃秦地秦宫秦堂!我乃秦学博!尔等小贼辱我秦司业,我不主张谁主张?!祭酒司业安能为你们脏了嘴?!”
“……”
眼见这人词穷,庞牧又是猛袖一甩:“下一个!!”
如此相激之下,又一不要命的墨者挺身而出:“庞贼!!你满嘴忠孝,却帮着碎尊师之道的大逆之徒说话,你不叛儒谁叛??”
“谁要碎巨子的道?吴孰子数理有谬,檀缨好心与他论明,此为再正常不过的学论清谈,尔等墨者怕是每天都要这样谈的吧?如此的清谈万万千,为何只有巨子碎道?谁会知道他竟然碎道?”庞牧说着大臂一挥,唾沫横飞,“碎巨子者,非檀缨,巨子是也!是他自己放弃的自己墨馆连这点事都没与你们说清楚?是他们不会写字还是你们不识字?又或者都在装疯卖傻借题发挥?!”
“…………”墨者被庞牧喷得节节后退,终是不敢再抬头
庞牧却仍不解气,撸着袖子道:“还有谁?来!!”
这一次,真的没人了
众墨只齐齐含恨低头,再无声响
庞牧这才一哼,收了袖子:“记得,我庞牧在的时候,在秦宫轮不到你们撒野”
说来也怪,庞牧如此当堂对喷,本也有辱学宫的风气
但这边的学博,甚至包括范伢在内,都暗暗叫好
韩荪眼见庞牧友善地将事情解释清楚了,这也便与姒白茅道:“既如此,我这便召学士们来此以应指路,司业近期琐事繁多,身体欠安,暂且不必列席了”
姒白茅点头应了:“那接下来的考核,还请‘所有’学士列席”
韩荪自然能听懂这“所有”的意思,忙抬手道:“檀缨已是开家之子,不来也罢”
“祭酒,我已让了一步,再让就是折辱奉天了”姒白茅点头道,“考核而已,我不会与檀缨说一句话的”
韩荪只蹙眉道:“你究竟意欲为何?”
“当然是考核秦宫墨学,奉天指路了”姒白茅话罢,与台上快要睡着的吴孰子道,“老师,请秦宫全体学士来应墨家考核,善否?”
吴孰子一个机灵勉强坐直,继而连连点头:“大善,当如此,都来,都来”
“……”韩荪也唯有一叹,与众学博道,“请全体学士,墨考”
……
檀缨的学博小院,他与姒青篁对一切还并不知情,甚至不知道白丕已经坐在院子里很久了
没办法,学习使人沉迷
檀缨与姒青篁约定,一个人从前往后梳,另一个从后往前理
檀缨便是从前往后梳理的那个,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