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
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先后顺序,入大堂的气场,却也十足掀起了堂内人心中的波澜
于墨者而言,姒白茅似是……连这韩荪都压住了?
先前与檀缨对峙一幕,果然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而秦宫的学博学士则正相反
打祭酒成为祭酒以来
他们还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与祭酒并行进入大堂时,在他前面迈出进堂的这一步
多少次奉天指路,多少位名士魁首,也都没有过
憋得慌……
不知不觉,秦宫学博学士们心间都是一阵憋闷
直至踏上主台,姒白茅也是先登而上,于席前才与韩荪让了一下,便又先行落座
庞牧几次要开骂“无礼!重走!”
但如此清谈之时,在主持与辈位高者允许之前发言,同样也是无礼
礼就像程序优先级一样,有严格的顺序,两无礼相权取其轻,庞牧简单一算,也只好憋闷作罢
直到落座,他都闷闷不乐,蓄势待发
难受,难受
姒白茅你且坐好,可别给我说话的机会……
全场落座后,姒白茅也便顺理成章开口:
“久闻秦地重墨,果然名不虚传
“此墨考虽谈不上太难,却也考察了各方面墨学的基识,能拿上等实属不易
“最终,秦学宫32人位列上等,117人中等,近九成都在中等以上,相信尊师吴孰子看到这样的成绩,心里也定会有所安慰
“谈罢,还请前十名学士去内室领取资材”
说至此,前十位忙起身,行礼以谢
对礼落座后,姒白茅巡视全场道:
“依规,现在我等师者,当与前10席对谈,已评资质,或邀留学奉天
“但今日之谈,容我先跨过这件事,原因很快便会揭晓
“故而在此,我等先答疑解惑
“诸位学士,若对墨考中的问题有任何疑惑,便请举手请谈”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
学士们要么低着头,要么直视前方
正如姒白茅所言,此考主考基识,即便当场不会的,下去与人论一论,查一查物典,再不济请教一下周敬之,总该大差不差了
真有刁钻难解之问题,也该请教司业范伢才对
现在范伢就坐在下面,却向你请教问题,这不是有毛病么
眼见无人吱声,照理说这个流程也该过去了
姒白茅却等了很久,余光几次扫过檀缨那边,心中愈发急切
堂门口那一幕,你倒是再来一次啊!
当时那么生硬你都强顶上来
现在我台子都给你搭好了,曲谱都定调了,你倒是唱啊!
然而檀缨就这么一动不动低着头,一副受伤失神美男子的样子
怕是被范伢骂服了?不敢再争?
无奈之下,姒白茅再次开口:
“诸位学士不必如此拘谨
“墨考之外,于墨家、墨学、墨论,有任何想法也大可尽谈”
场面再次冷了
还是那句话,范伢就坐在这里,不与他谈与你谈,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