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一些,只要动了手,是骡子是马不就清楚了吗?”
那文士低头道:“是”
一伸手,朝楼下街边一个蹲在地上的少年摆了摆
那少年立刻站起身,也不知做了甚么动作,中年人就看到四处都有人动了起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就等那些少年人开始动手了
“另外那几个人怎么说?”
中年人淡淡地问
那文士道:“南都社的那两个倒还有些才情,也肯为小公爷效力;至于那个黄唯清,古板得很,而且很狂,即便关在上元县的牢里也没个消停”
中年人道:“就是那个‘三千里江东福地,数十万禽兽衣冠’的书生?”
文士有些尴尬地咧咧嘴,他是庐陵人,虽然远在江西吉安府,但从三国江东六郡的庐陵郡上算起来,严格来说他也算是江东子弟,
“是他”
中年人点点头,问道:“难道此人就狂到无法降服?他想要甚么,给他便是,有才情的总是傲一些”
“敢问小公爷所言‘才情’为何?”
那中年人被问得一愣,随后不假思索地答道:“琴棋书画、文章诗赋罢了”
文士摇头道:“属下的意思,大可不必如此费周章,此人也并无甚么才情,即便是有一些,也配不过他的傲物”
中年人沉吟一声,忽然笑了起来,指着那文士道:“黄唯清虽然不比李眉山、姜聿寿,也是个监生中有名的,你总瞧不起考举业的!”
文士跟着苦笑两声,辩白道:“属下自己是举业出来的,怎敢瞧不起?只是那举业功夫与才情文章毫不相干,举业最是耗费琢磨劲头,他们这等年纪,钻研一门举业到这地步已是难得的了,哪里讲得到文章才情”
“哦?莫非世上没有举业也通,才情也好的?”
“倒是有的”文士道,“解缙、杨慎皆可当之,近代有个唐寅,若非恰逢其会的徐经舞弊案,或许也是一位”
中年人若有所悟
他对自己这个幕僚是深知的,二十岁中的进士,四十岁才成的才子,前二十年是钻透了举业,后二十年书画文章俱臻巅峰,此人在这件事上,有绝对的发言权
他道:“那便将这个黄唯清暂且放一边罢,南都社那两位,尽快收进府中”
“是”
“还有,听讲南京新出了两个诗家,也一并拉过来”
“遵命”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梁叛已经被几个打行的刀手逼入了一条窄巷之中,除了两个负责堵住巷子两端的之外,这一片周围十几个刀手已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分别从两端巷口鱼贯而入
中年人的神情陡然之间兴奋起来,甚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地盯在梁叛的身上
这位魏国公府未来的主人,还在激动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疯狂盛宴时,他的两位堂弟还在那座瞻园角落的小屋之中,“游说”着陈碌
陈老板看见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