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好吧”老爷子轻叹一声，妥协道，“不谈这个了”
容青瓷指了指门口：“那出去了？”
“等会”老爷子欲言又止，但还是问出了口，“跟榕丫头说了去公司的事儿了吗？”
容青瓷点头：“说了，她不是很愿意，不过到时候会把她绑到公司来的”
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摆手：“算了，她不愿意就算了”
“爷爷，别再宠着容榕了”容青瓷皱眉，语调微高，“她已经活的够自在了”
“她四岁那年，母亲跳了楼，之后没几年大伯也跟着走了，丫头刚到家里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敢说，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老爷子神色清明，声音平静，“她现在能这么开心，别的什么都不求了”
容青瓷撇头，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喃喃细言着，不知道是说给爷爷听还是自己听：“高中分文理科，是bqgxl· 们帮选的，大学的专业是们帮选的，现在就连在公司做什么事，升多少职，也是们安排的”
她看向老爷子，幽幽问出了声：“爷爷，那呢？”
“青瓷…”老爷子欲言又止，却没法反驳她的每一个字
容青瓷没有想要得到回答，在问完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走到栏杆处，从上往下望着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容榕，紧握住扶手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凸显出条条青筋
容榕是个好妹妹，可她不是个好姐姐
南方的过渡季节，总是特别的短暂
这个城市，迎来了它的又一个冬季
料峭寒风中，吹不折的树枝屹立在路旁，灰色的天空透出一丝沉闷
现在正是上班族最忙碌的时候，kpl能不能顺利完成，全看这一年最后的两个月够不够拼
容青瓷给容榕发了一大堆英文原件让她翻译，附言道：“知道作为无业游民的很闲”
她辛辛苦苦翻译文件，一毛钱都拿不到，比实习生还不如
容榕怒回：“也是有kpl要完成的好不好”
电话那头，容青瓷的语气听上去很是微妙：“网红的kpl，就是多买几个营销号，趁着年末，赶紧再上几次热搜多挣点流量，花钱就行，文案什么的都让那帮营销号帮想”
容榕盯着眼前的画板，语气烦闷：“是画画”
“又要办画展了？”
“不是”容榕起身，走到画室窗台处伸了个懒腰，“经纪人说，的作品太少了，画集出版的时候会印不满内页，让趁着这段时间多画几幅出来”
容青瓷哦了一声，又问：“那里头会印的照片吗？”
“不会啊”
“要是实在完不成指标，就发几张照片给出版社”容青瓷声音带笑，调笑意味十足，“绝对比单纯出一本画集要卖的好”
“那不就成写真集了吗？”容榕很嫌弃
“要是每次办画展都肯露面，的画绝对不止现在这个价格，毕竟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