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挑眉,声音里有些不解
“夸了”她咧嘴,杏眸里都是欣喜
抱着她来到了沙发处,小心翼翼的弓腰放她坐下:“没夸xiangqin9· ”
容榕重复:“刚刚夸轻”
“这也是夸?”有些惊讶,摸摸小姑娘的头,“好像不算”
“那怎么算是夸?”
沈渡笑了笑,半蹲在她面前,思索了一会儿,抬眸望进了她的瞳孔里:“今天很漂亮”
容榕鼓着腮帮子,心跳微乱,侧头避开了的眼睛
看到了不远处的高跟鞋
“啊,的鞋子在那儿”
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这么高的鞋子穿着不累?”
“有点,但是好看啊”容榕抬起双腿,窝在了沙发上,又向下扯了扯裙子,试图挡住自己光裸在外的脚趾
沈渡起身,往主卧那边走去:“去给拿一双拖鞋”
们住的房间格局是一样的,所以拖鞋应该也是放在床头柜下
不一会儿,沈渡拿着一双拖鞋放在了她面前
容榕穿上拖鞋,站了起来,指着房门口问道:“们应该走了吧?”
沈渡摇头:“不知道”
“去看看”
她走到门边,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门缝,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到底有没有人,门又被轻轻地关上了
沈渡的手撑在门上,清冽的男性气息还裹着一层浓烈的酒气席卷了容榕的每一处神经
就站在容榕身后,稍稍使力就关上了门
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
容榕瑟缩了下脖子
“榕榕”沈渡声音沙哑,尾音上扬,和平时说话很不一样,“希望们已经走了,还是没走?”
容榕没敢回头,声音很弱:“这个跟有什么关系吗?”
“想知道”
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们要是走了,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又问:“不能在这里休息?”
容榕:“……”
男人的气息又近了一点儿,伸出另一只手撑在她的另一侧,牢牢地将她桎梏在自己和房门之间
她吸了口气,深感自己被调戏了
酒气上涌,容榕也不是什么认怂的主儿,转过身直面仰视:“孤男寡女成何体统,不行”
良家妇女意味十足
沈渡眸色暗沉,唇角微扬,脸上却没多少笑意:“跟徐律师不也是孤男寡女?”
她茫然的啊了一声
“装傻?”沈渡又凑近她几分,声音也愈发压低了些,“不是跟住过一间房?”
容榕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打电话的时候,徐北也那一句抱怨声,听见了啊
而且还拿出来兴师问罪了
“那是小时候”容榕五官皱起,试图解释,“而且也不是一间房,睡在外面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渡的脸又比刚刚绯红了些
张了张嘴,只挤出了一个字:“哦”
“而且们俩都喝了酒”容榕绞着手指,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要是出事了就不好了”
这话刚说出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