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子说了什么
徐北也爬了起来,打了个哆嗦,推门走进了次卧
温暖的气息一下子将重新包裹住
徐北也摸黑走到床边,取下领带,扔掉衬衫,脱下西裤,回归人类的最本真状态
摘下了眼镜放在床头柜前
倒在了床上,纵使这个房间里充斥着酒气,但依旧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这边,容榕洗完澡后,发现次卧门口的尸体已经诈尸不见,估计尸体是被冻醒了,老实回次卧睡觉了
她微微舒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锁上了房门,在劳累了一天后,也很快睡了过去
希望明早起来,又是令人愉悦的一天
清晨,容榕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
她勉强从被子里伸出手往床头柜乱摸,把纸盒和遥控器都给扫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抓到了手机
一接起,眼睛还没睁开,心脏就被电话那头的怒吼吓得几乎骤停:“昨晚没回房????去哪儿混了!!!信不信告诉爷爷把腿打断!!!”
一阵耳鸣,耳膜都快直接破了
她揉着眼睛,拿着手机伸长了胳膊,迷迷糊糊道:“在房间啊”
“在哪个房间呢!就站在房间门口!敲了半个小时的门听不见?”容青瓷已经是气极,说话都带着颤音,“徐北也也不在房间,昨天就不该把交给!说!对做了什么!”
容榕猛地睁眼,顶着一头乱发坐了起来:“不是,换房间了”
“换哪个房间了?”容青瓷冷笑一声,“跟徐北也一个房间了?”
容榕点头,又摇头:“确实跟在一个房间,但现在解释不清楚,来看就知道了”
她报完房间号,容青瓷一声“等着”,电话迅速被挂断
容榕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次卧的门还是关着的,徐北也应该还没起床
此时客房的早餐服务已经按响了门铃
容榕稍稍理了理头发,走过去打开了门
穿着小马甲,打着领结的侍应生笑容可掬:“好,早餐服务”
“进来吧”
容榕侧身让侍应生进来,然后看见对门处,魏琛正一脸困惑的站在走廊上
她有些奇怪:“怎么了?”
魏琛冲她点了点头:“早上好,敲了沈总好半天的门了,但是没人应jiejie8◇”
“还在睡吧”容榕回想,“昨天不是喝了很多吗?”
“第一次看沈总被灌了那么多酒”魏琛叹了口气,“本来还给带了胃药过来”
容榕有些惊讶:“有胃病吗?”
“也不算,就是偶尔喝多了会胃痛”魏琛耸肩,“沈总早先年创业的时候挺苦的,现在能不喝就尽量不喝了”
昨晚她好像也让沈渡喝酒了
但沈渡好像用什么理由拒绝了
两个人说话间,尖刺的高跟鞋声音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容青瓷一脸怒意的冲了过来,对着容榕就是一声怒吼:“徐北也那个狗男人呢!”
“住的主卧,徐北也住的次卧,们什么都没发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