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刀刃被更深地往里推了推。
江向淮摆脱江知禾手上的桎梏,反身拉扯过他的衣襟,手里的力度很大,不停歇地往墙壁上撞去。
周水还保持着桶刀时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盯着江知禾,直至江知禾死亡,她这才脱力般滑倒在地。
江向淮已经发了病,他通红着眼将江知禾随意丢一边,漫不经心地扯过纸巾擦拭脸上的血迹。
江知禾刚开始感到麻痹,直至身命体征慢慢消失,他察觉到了疼。
疼,自身到心,无一一处不是疼。
屏幕亮了起来,像是在和他做最后的告别。
对不起,顾然。
我失约了。
下辈子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