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见当事人如此爽快,一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姿态,孟凡便直入主题:“能描述一下车房强死的时候,您什么状态吗?根据先前的笔录来看,您并不否认自己持过刀,而那把刀正是凶器。”
“叫我阿媚就好。”
“另外,我没有杀他,是突然之间有什么东西附在了身上,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从头到脚都不听使唤……”
说到这里,张子媚瞳孔微缩,终于不再是那副强势的模样,呼吸也逐渐急促,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
“张女士?”
“张女士?”
“阿媚姑娘……”
孟凡连呼三声,始终没有回应。
见状,金麦基不知所措,未曾感受到鬼气靠近的他,准备掏出八卦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