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所以刚刚见面的时候吕布才能够跟陈琛互吹彩虹屁,那就是练出来的
“知道的”
陈琛点了点头,看着吕布
“只要带领西凉军归顺玄德公就能解决”
“那西凉军?”
吕布试探性地问一句,希望还能够由自己掌控着西凉军,这样就算是归顺刘备,那自己手中还是握着军队,能够有足够的话语权,不被人宰割
“将会经过考核筛选之后,打乱分散到各处去”
“而且需要提醒温侯的是,只要成为了们的士兵,那就要遵守纪律,们的条件能做主答应,但是一切都是在不违法乱纪的前提下”
虽然这个时候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但是这件事必须要提前说清楚
有些话,留到之后产生矛盾,不如把丑话说在前头
吕布脸色微变
还在谈判呢,陈琛现在说话的语气就这么严重,那岂不是到时候能随便给自己等人安个罪名解决掉,特别是要打散了西凉军,不就是要夺了自己的兵权?
吕布疑心突起,虽然这些年的性子有所改变,但是多疑的毛病还是在的
“先生这是在威胁吗?夺兵权?再安个罪名杀掉就好bydkw ¤们两军交手次数可不少,贵军之中对等西凉军将士们抱怨不少吧?到时候可不就是任人欺压?”
吕布的话冷了起来,厅中的气氛也瞬间紧张了起来
“先生敢说这种话,怕不是觉得长安已经是玄德公的,能够在此施威了?”
吕布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亮出了自己腰侧的短剑,似乎是在威胁陈琛
“先生就不怕一剑让先生长留在这长安城中?”
陈琛摇了摇头
果然刚刚那个客套好言的吕布就是装出来的,这家伙的性子果然如人所说,喜怒无常,虽说不至于被情绪控制做极端的事情,但是却明显有性情反复的问题
陈琛这一摇头,更是激怒了吕布
迅速地抽出了自己手中的短剑,指向了陈琛,这剑尖距离陈琛咫尺之遥
被天下第一战将拿到指着鼻子,还面对着那种沙场血海中走出来的气势,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吓尿了
但陈琛这家伙说是怕死,此时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吕布
“温侯以为军中将士都是心胸狭隘之辈?”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在战场上战斗就是尊重自己的职业和责任战场之事战场了结,下了战场便不是敌人温侯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
陈琛甚至语气中还带有一丝嘲讽意味
这让吕布气急,却又不好意思有动作
动手了,说明就是恼羞成怒,确实不懂道理
“方势力,素来以法为先,若是军中有欺辱报复之事,本身就是违法的,要处置的也是违反的军事”
“军之法,一视同仁,西凉军归顺军,便是军弟兄,何来新旧之分?”
“而关于温侯的兵权,玄德公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