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我和老师傅没有任何关系,是这个原因吗?”
宋远洲见她想到了,笑着点了点头
宋远洲看着院外的城中小桥,眼中尽是回忆,“我那时候想不到,计家大小姐肯用她的西域名马,为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老工匠拉货物,而且不止一次所以我查了,查出来你果然不认识老师傅的”
计英闻言浅浅的笑了,也想起了从前的事情,“我只是看着老师傅一车石料,拉过拱桥太不容易了”
她这般说,宋远洲又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傍晚的光照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姑娘的羽睫忽扇,扇在他心头
“英英,你心思纯善到连我都不敢相信”
他慢慢道,却在说完这话之后,神情变得哀伤起来
微风习习地吹,宋远洲道
“我可能一直都错了,错得离谱这样的你,怎么会让你父亲逼婚与我呢?而你父亲疼宠你爱护你,怎么不知道逼婚做成的婚姻,才是对你最大的伤害呢?”
这话落了话音,凉亭里的微风停了一息
所有的声音从计英耳边退了下去,她耳中静的只剩下宋远洲的假设言语
她听见他又说了一遍
又轻又重
“所有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可能都错得离了谱”
都错的离谱
计英忽然笑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宋远洲悲伤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越发笑了
她深吸了口气,肺腑中吸入的微凉令她心下稍静
她也看了过去,看到了宋远洲脸上
“可是划在人心口上的伤口,会随着修复愈合吗?感受到的切实的痛楚,也会随着时间淡忘吗?”
这话落在了宋远洲心头
他心里酸得要命,痛意从每一根神经传递出去,在周身上下痛着
他这一刻,恨不能立刻找到重生的药丸,一颗服下,回到过去,拦住自己要做的错事
可他没有,他在后悔的泥潭里挣扎
计英看住宋远洲,看到了他越加痛处的神情,但她在某一刻收回了目光
她神情变得很淡
“宋远洲,倒也不必如此,也许我父亲就是做了逼婚的事情,也许我计家就是小人行径,不可饶恕”
她说完别开了目光,宋远洲却突然心下一空
小孔氏那日的话已经侧面印证了什么,只是宋远洲还没有看到实证罢了
计英如此说,宋远洲只觉自己被人掐住了心尖
那些他亲手造就的一切都还了回来
宋远洲也笑了,凄凄惶惶,都是他活该
他不知道还要用苍白的语言表达什么
他替计英收好了那一匣子的红衣裙,然后叫了人上菜,见计英情绪比来时更低落了几分,重重叹了口气
他始终没办法给她一些愉快吗?
宋远洲干脆叫了黄普,“请茯苓和厚朴过来一起用饭”
黄普转身去了
茯苓和厚朴还没过来,倒是有人前来禀报,是桂三叔和桂三婶来了
自从宋远洲不许叶世星和计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