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闹和离?倒不是为别的,他呀,喝了酒,就爱动个手但凡劝阻一句,当时便要辱骂开来”
“再说曾翰林,看着斯斯文文,可是他呀,喜欢娈童一年倒只有一个月在家中”
“还有那周……”
官家听得都奇了:“皇后怎么知道这么多?”
曹皇后神色不改,“朝廷官眷,我自是熟悉的,以往也不是没有告状到我这里来的,只是人家夫妻的事情,我如何好管?也只能劝一劝但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
她垂下眼眸:“反正若我有了女儿,必是不愿她嫁这样的人,委屈过日子”
官家若有所思
但良久,也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乱糟糟地闹起来,真叫人烦心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曹皇后这次却没有出主意多说话,反而只宽慰官家:“官家费心了但也要多保重自己,莫要太过费心”
顿了顿,曹皇后转移了话题:“太后娘娘的生辰又要到了,今年可还在宫中祭拜?”
“自然要祭拜的”官家正了神色:“你仔细准备,莫要有任何疏漏”
说完了这件事情,曹皇后提了一句张司九,笑道:“今年司九生了孩子,到时候告诉太后娘娘一声,也好叫太后娘娘乐一乐她老人家,最喜欢孩子的”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官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种种经历:“是,大娘娘对孩子们都极好她也爱热闹,尤其喜欢孩子们在旁边笑闹她生前,也喜欢张娘子,曾说过,张娘子与她相似”
曹皇后一直笑盈盈听着
但官家说完这一番话,却已是心中有了决断,用过饭后,便离去了
他一走,曹皇后面上笑容就淡了下来,抬手揉了揉额头,这般耗费心神,总让她觉得头疼
女官低声与曹皇后说话:“您又何必如此为张娘子费这个心?”
曹皇后笑了:“做女人的,都不帮女人,难不成帮那些臭男人?”
女官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曹皇后笑容淡淡:“一帮闲着没事干的老货,不过是被刘太后镇压久了,心里忌惮,又想撒气罢了叫人恶心”
女官一时无言,但也觉得是恶心的
和离的事情就这么闹着,一直到张司九满了四十天月子,都还没落下帷幕
但张司九却顾不上那些
医院来了个生病的婴儿
是坏疽病
如果不立刻手术,肯定是保不住命的
可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想要做手术,太难了
其他人都不敢下刀,只能来请张司九会诊
张司九一听是个小婴儿,当时眉头就皱起来,看了一眼自家刚吃饱,还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的小星星,吩咐喜梅盯着点,自己就换了衣裳去医院会诊
这种新生儿坏疽病,一旦出现,死亡率是很高的
很多时候,刚一发现,病情就发展十分迅速,治疗起来很艰难
张司九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说看一看
一路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