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停到城门外,马元义噗地跳下马车,和兵头拉拉扯扯了一会儿,一锭大银已经悄然落入那兵头的衣兜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兵头回身喊道:“开门放行!”
马车窗帘低垂,车内张宁正在观察城内沿街的景物她脑紧张的思考着对付陈龙的计划,今天要先让马元义找一下安插在潇湘帮里的细作,将陈龙的资料搞到手马车倏地停下,马元义在帘外禀道:“小姐,到客栈啦”张宁带面纱,缓缓走下马车,只见客栈牌匾四个大字:“安陵客栈”老板已经热情的迎出来,带着二人穿过门厅,进了一间书房,进门纳头便拜,口称:“属下李乐,拜见圣女”
原来,这客栈正是黄巾安插在零陵城的一个据点,专责收集情报张宁将收集今日城头射出冷箭的小将资料的任务布置下去,下午李乐已经将陈龙的资料放在了案头张宁缓缓阅毕,将资料推给桌案对面站着的马元义马元义默默看完,翻身走出了客栈,不知道如何安排去了
陈龙和黄盖在家里蹲了一天,两人练武解闷,陈龙也试试黄盖武艺,倒也不甚寂寞夜来无事,陈龙想着如何请黄盖进一步结交刘贤的计划,桃花在身边相陪,烛光闪烁,两人渐渐睡着忽然,窗外一根乌黑吹管无声无息伸进窗棂,噗的一声,一丛牛毛钢针直向陈龙和桃花的卧榻飞去在这时,烛花忽然“荜拨”一声响亮,陈龙猛地醒来,一股寒意从心底骤然升起,危险的气息如死神降临,黑暗空气不知何物袭来,陈龙哗的撩起棉被,挡在身前,只听噗噗声响,也不知拦住了多少钢针,陈龙一个翻身弹射而起,一脚踹碎窗棂,身体却从旁边的大门撞出来,防止杀手再次发难,可是窗外空荡荡的,那杀手早已消失不见
黄府的家仆听到动静,纷纷赶来,黄盖也迅速过来查看陈龙和黄盖解释了一番,黄盖听得惊心动魄,陈龙忽然停嘴,怪桃花怎么毫无动静,连忙回到屋里点起蜡烛,只见桃花双眸紧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细看之下,只见一枚细细的银针插在桃花太阳穴边,流出一点点黑血陈龙大惊失色,眼见这是一枚毒针,卷起棉被轻轻拔下,黄盖已经一叠连声的叫手下去请郎陈龙等不及,叫人端来一碗清水,俯身在伤口处吸吮,将吸出的黑血吐掉,然后反复用清水漱口,接着再吸直到吸出的血渐渐发红,才停住不吸感觉那毒性甚是猛烈,自己反复漱口,还是略有些眩晕,运起团息功法,不适的感觉渐渐消失,这时郎到了那郎倒是手脚利索的给桃花服了一些解毒的药物,可是直到凌晨,也无法把桃花弄醒,无奈道:“这针淬了剧毒,毒性不明,我须带回寒舍研究,以便试验解药”陈龙见桃花呼吸刚才平稳一些,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