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喜爱问道:“元直今年多大了?”周不疑道:“十二”陈龙伸手撸了一把周不疑的脑袋瓜,脱口而出:“卧槽,你要是再长几岁,能顶三个猪哥亮啊!”周不疑这回疑惑了,问道:“猪哥亮是什么?卧槽又是什么?”陈龙吐吐舌头,干脆装傻不予解释
事不宜迟,陈龙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劫持刘敏,但劫持后如何退出将军府,并没有定计,只能希望刘敏是贪生怕死之辈和几个手下定好马车接应的地点,陈龙并不打算由角门潜入,换了一身军服,带好一枚刘贤的军令,揣好青龙匕,大摇大摆来到刘敏府门前向看门的展示了一下刘贤的军令,让他们禀报说公子刘贤有事找刘敏通报刘敏的护卫哪能想到,眼前之人是大白天来劫持将军的,连忙通禀将军去了须臾返回,说刘敏正在书房,请进去相见
陈龙大摇大摆,按着周不疑画出的路线,直抵书房只见两个亲兵在门外把守,见陈龙来了,摆手让进去陈龙踏进屋内,只见书房布置清雅,窗明几亮,间书桌后坐着一人,四十左右年纪,高颧骨,凸下颌,眼鼻端正,白面无须,系着一头方巾,一副家常打扮,见陈龙来了,问道:“公子何事,遣汝前来?”
陈龙知道对面是刘敏,举着军令,装作神神秘秘的样子说道:“公子有一机密事,特教某前来与将军商议请将军屏退左右,此事不能让第三人听见”刘敏不疑有他,喝令门口卫士先退下多少有些狐疑,问道:“公子究竟何事?”
陈龙道:“还请刘将军附耳过来,此事重大,将军一听便知”陈龙赌他想不到刘贤会大白天算计他,那刘敏果然起身过来,靠近陈龙倾听陈龙在他耳边轻轻道:“刘将军,你勾结黄巾的事犯了,公子让我请你去太守府”
刘敏大惊失色,正欲叫喊,忽然脖子一凉,锋利的青龙匕已经贴在他的咽喉陈龙道:“公子说,如果刘将军反抗,即可正法”刘敏身体一下子僵住了,颤巍巍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陈龙拿匕首抵着他咽喉,让他坐下,自己绕到他身后,换左手捏着他喉骨轻声道:“刘将军不用管我是谁,只要记得公子刘贤已经知道你的作为好我素知刘将军是忠义之士,只是受了那邢道荣的蛊惑,才妄想帮邢道荣和黄巾军进取零陵现在太守刘度和公子刘贤都已经确认了邢道荣的身份,邢道荣自身难保,将军又何必做他的炮灰我此次来,公子特意嘱咐我,只要刘将军迷途知返,配合我们的行动,可以既往不咎,仍做领军大将如若不从,我也只有下辣手了”这番话半是诱惑,半是唬吓,那刘敏早心惊肉跳,心大大的权衡着利弊
陈龙左手一紧,刘敏只感觉喉咙一阵刺痛,喉骨欲裂,喘气都困难想想要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