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杯就三杯,赶紧倒酒啊,嫂子和天哥都坐下了!”
音乐杂乱的包房,他们的声音依旧那么清晰,听得我心慌意乱。
我都在这上班的,能清纯到哪去?当然看得出来他们是想灌我酒!
但知道又如何,递过来的酒,根本拒绝不掉,而且我的包也被他们借故拿走丢在一边,有专门的人看着,就连我上个厕所都有人跟……
半个小时不到,我已经跑卫生间抠了两次小舌,吐了两次,希望能保持清醒,但是好像作用不大,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胃部翻搅得难受,我拧眉扶着墙壁才走出卫生间,就看到他站在外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