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会是什么样子？”
好在这个稍微有点异域风情的女秘书是个踏实肯干的人，真能坚持到成为公司支柱，那就太理想了
“那……业务划分已经分明了？”
“那也就是说……”
“上个月底，我签署了辞退/劝退二十七个人的报告，批驳了九个人的奖金发放申请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骂我，以前听前辈们说，这一行要是不能尽快混出头，就赶紧转行，当时还觉得这话说得太极端，现在倒是觉得，那是肺腑之言专业的研究，为老板提供准确的咨询意见，新人压根干不了，下基层跑校招社招，又放不下身段，还不如学历低的外行干得好”
轻嘬了一口香茶，郑良知很直接地问道：
“是……郝齐联那边的事？”
以前只是有想法，但找不到头绪，经过郑良知的点拨，终于看到了希望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果然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