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上,那人叼着皱巴巴的卷烟吞云吐雾,透过乱糟糟头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沟壑纵横的苍老脸庞
前面一片黑暗,他的猛禽150只剩下一边车大灯
高速公路两侧是那样的漆黑,宛如万丈深渊,一阵阵强风灌入车窗,昏暗的天空渐渐飘下雪花
“咳咳……”那人一边咳嗽一边死死地抓住方向盘
车速只有三十多公里每小时,道路非常颠簸,不时有杂物出现在路中间,但是那人左眼中的目光却是坚定不移,那眼神似乎有光
风雪中,皮卡慢慢停下来
他看了一眼前方,高速出口收费站上方,只剩下硕果仅存的“长沙……口”三个字牌
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横卧路中间,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着收费站和道路
车门打开,那人从副驾驶抽出一把消防斧,步履阑珊的走向前面,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高速出口,他没有意外,只有一丝丝落寞
吃力的清理出一条车道
“咳咳……呼呼……”他捂住嘴,仿佛要将心肝脾肺都咳出来,那脖子上的围巾是那样的红,就如同一块新鲜猪肝
他疲惫的靠在收费站板房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我不能倒下……
雪花飘零,那清澈的木吉他声,从远处传来
老人的目光渐渐涣散,仿佛那梦幻泡影,破碎成一群色彩斑斓的蝴蝶
梦乎?
蝶乎?
己为何乎?